我随手抛出手中三枚大赤铜钱,本想为小孙女算一卦锦绣前程。 那个啼哭的女婴已经被奶娘哄睡,安稳的躺在摇篮里。 我大步走到摇篮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所谓的小公主。 她扑通一声跪下,拼命磕头。 新皇登基后,我本已在后宫颐养天年,太医院却忽然传来天大的喜事。 我天生伏羲神骨,三枚铜钱起六爻,可算尽天下生死兴衰。 “禁军统领何在!” 萧长歌僵在原地。 卦象变了! “皇帝,你是在教哀家做事?” 可今日,这本该承载大楚国运的真凤降世,竟被人暗中动了手脚。 整个坤宁宫乱作一团,皇帝吓得吓的差点当场晕了过去。 萧长歌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 命数越来越虚弱,随时有熄灭的危险。 刚苏醒过来的皇后闻言,泪水瞬间止不住的流。 我没有理会他,大脑在疯狂运转。 这话一出,萧长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“若因一时猜疑大动干戈,怕是会冲撞了新生的龙脉,惹的天下非议。” “带人给哀家把太液池围了,连任何活物都不准给我放出去!” 阵法破碎的瞬间,我猛的指向假山深处的一口枯井。 禁军毫不犹豫的将那几个太监拖下去,乱棍砸下的沉闷声瞬间响起。 “停。” 卫长宁的脸色终于变了,她死死抓着步辇的扶手。 我根本懒得理会她,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铜钱上。 我表面依旧镇定,唯有那拨弄铜钱的指节,因为用力过猛而勒出了深深的红痕。 太子萧景渊更是直接拔出腰间佩剑,剑尖直指卫长宁的鼻尖。 除此之外,连个婴儿的影子都没有。 “母后,算了吧,或许真的是卦象出了偏差。” 我脸色骤沉,这啼哭的女婴,根本不是我皇室血脉! 我扔掉佩刀,迈开大步的走向卫长宁。 烈酒泼在假公主的右肩上。 鲜血接触到铜钱的瞬间,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刺目红光。 “老祖宗,真相大白了,这孩子就是大楚的真凤血脉。” “关门!布阵!” “这根本不是活人。”我冷笑一声。 “西北方,太液池。” 根本不是什么赤焰胎记,而是用真公主的皮肉,加上邪术炼制而成的血咒! “太后娘娘,别来无恙啊。” 我冷冷看着这个被美色迷了心窍的蠢货。 “你......你这个毒妇!”萧长歌拔出太子腰间的剑,就要朝卫长宁砍去。 我深吸气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。 “卫长宁!你竟敢混淆皇室血脉!这孽种到底是谁的!” 萧长歌当即怒喝出声: “坤宁宫里的那位,分明就是皇上和皇后的嫡出骨肉。” 此女人入宫三年,独宠不衰,绝非表面这般弱不禁风。 萧长歌上前一步,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和哀求。 “这食盒底部的暗格,用的是南海沉阴木,能隔绝一切气息。” 卦象显示,那道代表真凤血脉的金光,正以极其可怕的速度黯淡下去。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,士兵们毫不犹豫的冲进假山。 她满脸惊恐的回过头,声音发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