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星,对不起,爸爸对不起你......” 他走到我的尸体旁,缓缓掀开白布。 妈妈说她精力只够照顾一个孩子,这是最公平的办法。 他猛地抬脚踹开杂物间的门, 第二天一早,妈妈竟然毫发无损地从警局回来了。 爸爸也总是叹着气让我让着点姐姐,然后转身去加班赚医药费。 “今天要不给她一个教训,她只会得寸进尺!早晚累死我!” 小时候,她怕我做噩梦,在我房间挂满了会发光的星星灯,整夜抱着我睡。 妈妈看着我脸上鲜红的掌印,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和心疼, 直到那天,我偷偷躲在门外,想学习姐姐赢的诀窍, “有没有素质!大半夜吵什么吵!” “爸爸妈妈是我的!所有东西都是我的!你要是敢再抢我的风头,我就死给你看!” 我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往妈妈房间跑,想将所有的恐惧宣泄而出, “这是张星星刚才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送到我房间来的!” 爸爸走过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“你们没看到吗?”妈妈指着镜子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 “要不是你非要学小提琴,你姐姐能变成这样吗?” 她揪着我的耳朵,把我拖向阴暗的杂物间: 他快步冲进我的房间,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胳膊,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: 她脸上没有一丝睡意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 那位大师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,要收我当她的首席大弟子,还要送我去参加国际比赛。 “张星星,你果然是个天生坏种!没有心!” 两人拉扯间,一直在睡觉的姐姐从房间走了出来, 刘奶奶却猛地瞪大了眼睛: “闭嘴!再装神弄鬼我就永远把你锁在里面!” 妈妈明明知道我是最怕黑的。 姐姐得抑郁症后,家里开始流行一种奇怪的猜拳游戏。 她转身进了厨房,很快就飘出糖醋鱼的香气。 我想把这些线都拆下来,让邻居张奶奶教我织手套。 那时我才三岁,姐姐还没生病,我们整天黏在一起。 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一点回应。 “你不知道星星从小就怕黑吗!会出事的!” 甚至为了让我离开,不惜冤枉我。 我蜷缩在阴冷黑暗的杂物间里,眼泪流了满脸。 法医抬起头,指了指斑驳的木门。 可姐姐越哭越凶,撕心裂肺的哭声穿透窗户,传遍了整个小区。 我不懂,明明是老师说我有天赋, 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我的尸体,眉头越皱越紧。 一个拥抱、亲吻,都需要跟镜子里的自己猜拳,赢了才能得到。 这时,爸爸带着刚取回定制小提琴的我赶来, 看到我胸口狰狞的伤口和指甲缝里的木屑, 妈妈拼命挣扎,还要往镜子上扑。 我真的死了。 完全忘了因为第一轮就被淘汰的姐姐,也没看见,她眼底的嫉妒和怨恨。 “要是爸爸昨天态度再强硬一点,要是爸爸早点把你从杂物间放出来,你就不会死了,是爸爸没用,保护不了你......” 门外的脚步声拉回了我的思绪。 我的心里一暖,爸爸还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。 “妈妈!镜子里有鬼!她要带我走!我好害怕!” 阳光照在他的背上,却暖不透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