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口进来一个男人。 颜色温温柔柔,料子也不错。 这回尺码对,料子也舒服。 但理解不代表让路。 我扫了一眼。 “绵绵,是你说的?” 我坐在最靠门的位置。 我看着她。 “您可以补。”我说,“但我不一定留下。” “我东西本来就不多。” 太晚了。 “你就是那个一开始总护着别人家姑娘的亲哥?” 这一次,她没有抱她。 许绵绵脸色彻底白了。 他们热络起来,是因为秦总,因为外婆。 苏晚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 “妈,我看了明天的流程。姐姐第一次见那么多人,肯定不自在。不如让她先在展厅帮帮忙,熟悉一下。” 许绵绵脸红了。 许绵绵忽然跪了下来。 苏晚晴马上看向她,眼里全是心疼。 他喉结动了动。 “你怕我一站起来,大家就看见,你这些年所谓的才气,有多少是许家的光照在你身上。” 我整个人都松了。 我一字一句道:“你不是怕被丢下。你是怕我站起来。” 她眼泪掉下来。 有人低头憋笑。 回到许家,许砚白在客厅等我。 “你来时就这么一个箱子,走时也这么一个。” 我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半天。 我看着院子。 但看戏也撑人。 陆景行语气平淡。 “南栀,绵绵是好意。你刚回来,别把每句话都往坏处想。” 我抬头:“随您。” 有些人所谓后悔,只是发现自己错过了好处。 陆景行开口:“南栀,刚才是误会。” 我靠在窗边,看楼下花园。 画面真好看。 许家给了我血缘。 “回来给你炖牛腩,锅边还贴了饼。你要敢在飞机上吃饱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 “我想请你吃个饭,当面聊聊。” 走的那天,许闻山给我一张卡。 离开前一天,苏晚晴来我房间。 她坐在床边,看我收拾行李。 许砚白立刻说:“一点小事,不用上纲上线。” 外婆教我的规矩很简单。 许砚白也笑了。 他看见我屋里的旧窗户,又听见隔壁隐隐的机器声,整个人顿住。 飞机起飞时,沪上的灯一点点远了。 送水果,送衣服,问我夜里冷不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