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助理投屏。 大学社团学长说我这么轴,以后嫁不出去。 “你能不能解释一下,这是工作习惯,还是开玩笑?” 照片角落里,露出半只男人的手。 “林昭麻烦一点,但她总不能一辈子跟着妹妹。” 我截图发给林眠。 “但下次可以加一句,记得引用文献。”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。 “眠眠还喜欢我,您这样会毁了她的幸福。” “所以我查了一下。结果挺丰富。” “第二,许蔓涉嫌侵犯商业秘密,警方已经立案。” 周母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 周砚一噎。 我差点给她鼓掌。 腕表是周砚常戴的那块。 “我不明白一个秘书为什么知道得这么细。” 别人拿刀抵到她心口,她还会先问对方手酸不酸。 我第一反应是周砚。 “我觉得姐姐说得对。” 我妹妹脸色白了白,勉强扯出笑。 那个永远温和、克制、体面的周总,撕开了假皮。 然后评论: 之前会议室里,他一直没怎么说话。 “姐,我说不借。” 她一开始咬死不认。 他站在台上,脸色灰败。 “林眠性子软,婚后不难拿捏。” 我朝妹妹竖起大拇指。 “她第一次越界,你说是玩笑。” 我爸看中的是技术前景,顺便也想考察周砚这个人。 包厢里静了一瞬。 林眠继续道: “让你不舒服的玩笑,都不是玩笑。” “你猜,刚才你给我看的那段监控,是谁让你拿到的?” 她红着眼瞪我,但背脊比从前直了许多。 “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,我和林眠订婚后,林氏资金进来,公司海外上市,大家都好。” 周砚脸色骤变。 我又点开第二段。 曾经捧着许蔓喊“蔓姐”的人,开始在网上爆料。 回家路上,林眠小声说:“姐,你是不是太凶了?” 连我都愣了。 贺庭名下所有资产冻结。 周砚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。 最后还暗示我和林眠仗势欺人。 我点点头。 “我们的订婚到此为止。” 这句话很快冲上热搜。 许蔓嘴唇发白:“我没有……” 毕竟我从小较真。 电话那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