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疗中介窝点被端,电脑里搜出多所高校学生的血样数据和家属报价表。 下面还有几条要求。 警方在仁安体检中心提前布控。 郝敏老师在门口等我。 我缩在床上:“我不去。” 报告厅彻底安静。 他眼神阴沉。 “这算干扰证人吗?” 白清妍握着轮椅扶手,眼泪一颗颗掉。 他看我一眼:“她之前同意过。” 病区主任也来了。 “清妍要是错过移植窗口,你会后悔一辈子。” 怕男朋友失望。 他顿了一秒。 “但我会先相信我自己。” 上一世我临死前,还在想他会不会愧疚。 我笑了一声。 只有恨。 他跪着,眼睛通红。 蒋岚坐在大厅角落,身边放着一只深色文件包。 原因在备注里写得刺眼。 “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在青协交过,后来就被录入了什么志愿库。” 谢云峥眼神一沉:“栀眠,你别乱说医学名词。” 也是他在术前查房时说:“年轻女孩,底子不会差,抽完养养就行。” 她的眼泪掉得更急。 “这个复核要去吗?” 她是我室友,平时胆子小。 他额头冒汗,仍嘴硬。 谢云峥的表情淡了。 我点头。 谢云峥说:“附属二院人多眼杂,去合作机构做个检查,很快回来。” “我拒绝和无关人员讨论我的医疗信息。” 谢云峥和宋家就是用这份通知,把其他学生叫出去补签材料。 “老师,别让下一个新生,以为加入公益组织就必须交出自己。” 因为我贫穷。 我抬眼。 病房外,白清妍的母亲蒋岚赶来了。 “附属二院。” “警官,这是他拿来的所谓同意书。我要求封存,做笔迹鉴定。” 群里原本骂我的人,开始安静。 说我见死不救。 “他都跪了。” 不跟你走。 邱文柏进门就皱眉。 第二页开始,味道就变了。 我不恨唐柚。 谢云峥闭了闭眼,像是在忍耐我的不懂事。 我关掉聊天框。 “我本人长期缺铁性贫血,不同意任何配型、采集、捐献。” 男生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