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今早？ 有一次放学后，我坐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查资料，林霜从后面走过来，递给我一杯热可可。 因为这里没有秦霄。 【霄哥，那个朋友圈你别多想呀，只是我和苏离打赌，她愿赌服输而已。】 当时她没听懂。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想念。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。 “我挂了。” “对不起啊，我是不是影响到你们的感情了？” 我接起来，还没说话，那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第二天，苏离回国了。 “霄哥不是一直这么慢吞吞的吗，急什么？” 这个距离很好。 苏离秒回： 可她忽然觉得这个城市很大，大得让人发慌。 她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，整个人晃了一下。 苏离愣了一下。 “叫的车到了，我们走吧。”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，心里没有我以为的那种快意，也没有不舍。 导员看出来了。 我说得断断续续的，和那些侃侃而谈的人比起来差远了。 “昨天我在群里问谁想再回来看看导员，我们看你没回消息，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，却发现苏离和裴然也在。 这样的生活，热闹、真实、有温度。 我往后退了一步，把手收回来，平静地看着她。 越往前，她回我的内容越多，越认真。 想了想，又取消了给苏离的消息置顶。 “她什么都没做。” 她隔了一个小时回我：【还行。】 “阿霄。” 秦霄，那个永远秒回她消息、从来不会主动挂她电话的秦霄，把她拉黑了。 我爸愣了一下： “阿霄，一起啊。” 越往后，越少，越敷衍。 新学校的节奏很紧张，课业繁重，但我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。 苏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反问：“叔叔，您说什么呢？怎么可能，阿霄怎么会出国。” 这时，电话那头隐隐响起裴然委屈的声音： 他们到现在都没发现我已经退群了。 人如其名，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，让人看了就想亲近。 有人提出一个想法被大家忽略，她会认真地思考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觉得这个角度很好，我们可以沿着这个思路再想想。” 苏离道： “没关系，这墨水甩得还挺有设计感的，能穿。” “是快开始了，你要报名？” 是苏离。 从始至终，没有人说一句： “阿霄……” 只有她，什么都没看到。 苏离随口道： 那天晚上，陈远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消息，小心翼翼地坐到我床边，问我要不要聊聊。 【去京北的票你记得买，我和裴然都是早上九点的，你也买九点的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