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表。 她脸色又白了。 全场都看过来。 我说:“你们把我从名单里划掉的时候,觉得好看吗?” 他继续说:“我会把补课费和你家垫过的费用全部还清。书包也还给你,或者折价。” 我站着没动。 【女配有点东西,但男主更厉害。】 许乔冲上去:“是你举报的?” 邱老师把便签收进公文包:“品行问题有证据吗?” 陆怀瑾看着她,半天才说:“你把便签还给温梨的时候,为什么不说是你撕的?” 周老师盯着我:“上课玩手机,记过。” “草稿呢?” 我收拾笔袋:“你问过吗?” 里面坐着邱老师,还有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。 “草稿呢?” “原来是在店里偶遇。” 这句话一出来,会议室彻底安静。 那些字又飘出来。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,风把联名表吹得哗啦响。 他停住。 【女配还不领情。】 他手里拎着一个大保温桶,后面跟着两个工作人员。 那是我的草稿纸。 春赛那天,我代表学校去市里领奖。台下坐着很多熟面孔,也有很多曾经看热闹的人。 张叔拍拍他的肩:“怀瑾啊,别被有些人带歪。你和若棠才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学生。” 我爸又问:“偷笔记也是真的?” 许乔抱着胳膊:“我过分?你站在别人门口两分钟,第二天别人包里就多了假题。你说巧不巧?” 我问他:“你看见她写哪一页?” 陆怀瑾察觉到了,转头看她。 周老师把茶杯往桌上一放:“温先生,你女儿最近问题很大。课堂睡觉,顶撞老师,污蔑同学偷笔记,还用钱拿捏男同学。” 【这是什么临时加戏,女配怎么可能会。】 周老师的手抖了一下。 我在黑板另一边写下她所谓的条件,把它推了三行。 顾老师转向我。 我看着周老师:“不是小事。有人拿了我的便签交给老师,老师说是她写的。” 我把报名表折好放进口袋。 工作人员点头。 台下有人笑了。 我爸问:“周老师,我闺女被偷便签是误会,被换名额是误会,被栽赃是假题也是误会,现在我店被贴纸还是误会。那什么才不是误会?” 周老师把讲台敲得咚咚响:“温梨,态度端正点。你是不是从哪里弄到了题?” 我问:“您说我作弊,证据呢?” 周老师急了:“顾老师,她受了惊吓,您这样是逼供。” 她刚来第一天,就知道补课费。 周老师冷笑:“证据就是这孩子一直成绩差,林若棠一直优秀。” 许乔冷笑:“综合考虑就是偷名额。” 我爸笑了笑:“那让别人请。” 许乔把书包一甩:“我陪她打车。” 【这题怎么回事?】 周老师冷笑:“谁有空害你?” 我看见联名表第一行是陆怀瑾家长的签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