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身,看着他那张英俊却理所当然的脸。 “你……你要为了跟我撇清关系,毁了我?” 他换了鞋,连外套都没脱,直接走到卧室。 “意意,你向来懂事。她是个孤儿,走到今天不容易。我作为学长,不能见死不救。” 顾川发来最后一条信息: 他收回手,后退了一步,眼神冷硬地看着我。 “我不知道奶奶病了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” 他拦在我的车门前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三个月后,春天的风终于吹散了城市的寒意。 “意意,你别这样……”他声音沙哑下来,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。 “嗯。” “意意,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。” 他站在原地,握着补品的手背青筋暴起。 刚坐下没多久,工作室的玻璃门就被推开了。 江迟的电话打进来。 我眼眶猛地酸了一下,但我忍住了。 他猛地抬起头,似乎在期待什么奇迹。 奶奶的病情暂时稳定了下来,转入了普通病房。 冬夜的寒风把他的大衣吹得鼓起,他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的冷意。 “江哥也是看那件衣服闲着也是闲着,就借去救个急。你平时那么大度,今天怎么还跟个小丫头较上劲了?” 身后的人潮将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彻底淹没。 全场哗然。 “好,我去。” “不用定了。” 听说他在医院被江父扇了一巴掌,江氏的职务被暂停。 看清那上面的字母时,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 后视镜里,江迟孤零零地站在满地废纸中,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。 “啊?” 可今天,他把我的婚纱穿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。 是他的发小,顾川。 “意意,让我进去看看奶奶,好不好?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明显的恳求。 那件我等了三个月的手工主纱,原本该挂在那里。 我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。 “至于取消的原因,大家可以问问坐在第七桌的叶音小姐。” “我不是发信息跟你解释了吗?叶音的礼服被人恶意划破了,她急得一直在哭。如果不用那件主纱,她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“闹了一晚上,气消了吗?” 我停下叠衣服的手。 我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 叶音来找过我一次,跪在地上求我放过她,说她再也不敢了。 他以为只要卡住我的咽喉,我就会像以前遇到困难时那样,主动打电话向他求助。 我把垃圾袋打了个死结,扔到门外。 我的工作室也在那边重新注册了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 朋友圈弹出一条新提示。 纸张散落一地。 他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水味。 江迟的视线落在那个刺绣上,脸色瞬间变了。 第二天上午,我住在酒店里。 “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?” 江迟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,目光专注地看着台上的人,双手正在鼓掌。 “所以,你就拿我的婚纱去救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