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是深夜的海边,潮水声一浪覆过一浪。 整整三年,我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帮他恢复。 我和傅萧炎在一起这么久,他怎么可能和我唯一的闺蜜领证。 “不是为了你,”我补了一句, “这才是我叶家的女儿。” “是我自己决定不要的,不是因为傅萧炎逼我。” “爸,苏雪周的事,我需要您帮忙。” 顾迟的效率很高。 自此,我们就不要再相见了。 傅萧炎躲避着我的视线,将苏雪周拉到门外。 “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到底算什么?我不分手!” 可惜,刚被我发现,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。 三天后,傅萧炎我就能永远离开你了。 “她手里有一份东西,” 她和以前相比,很不一样了。 我敲了敲门进去,将栀子花放在他桌上, 他将那束栀子花重新放在桌上, 【证据的事,谢谢你。】 没有人接通,到最后他直接将我拉黑了。 现在看来,当时估计傅萧炎心里只觉得我可笑吧。 她那时候说,“小软,你看,戴上花的女孩子都是好运气的。” “是我和她之间的协议,如果我不和她领证,她就把那份东西公开。” 那是我的孩子,我曾经最期盼有的一个孩子。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,沉到没有做梦。 从最开始的【你在哪里】,到后来的【小软你别闹了】。 原来不是不愿意结婚,只是不想和我结婚。 老太太不多问,由着我在花丛里转悠。 “看来你还是没有反思好。” 阿姨端来热汤,我坐在饭厅喝着。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,只是说了这一个字。 “小软……你放心……我安置好雪周,就来救你。” 爸爸站在台阶上,穿着那件洗了很多次的旧毛衣,头发比我记忆里白了许多。 “叶小姐,傅总下午有会议……” “为什么我要得这种怪病,为什么要我忘记你。” 他没有多问,也没有劝我。 以后要好好的。 他忘了,一年前他就说已经忘记我的家世了。 她眼睛亮了,哭着朝我喊: 他深吸一口气问: “这几天先养身体,其他的事不着急。” 傅萧炎低下头,看着他怀里的苏雪周,对我说: 他苦笑了一下, 也不怨傅萧炎了。 我听到跑动的声音,应该是傅萧炎。 “这件事,你要怎么解释?” 苏雪周,我以为我了解你的。 我心脏快速跳动,扯着嗓子朝他们喊: “就因为这件事,你要离开我?” 背影消失在黑暗里。 看着他的背影,我凄惨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