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栀!你疯了吗?” “这事还没查清楚,你报什么警?” 我冷冷看他。 “没查清楚,所以才报警。” “难道你打算在会议室里判我丈夫有罪?”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。 罗清雯反应很快,立刻把镜头转向我。 “各位看到了吗?女生刚刚站出来,校方家属就报警威胁。” “这是不是另一种施压?” 我走到她面前。 “罗女士,你最好把直播保存完整。” “你未经允许拍摄学生、扰乱教学秩序、引导网暴教师家属,每一条我都会交给律师。” 她脸色一沉。 “你吓唬谁?” 我笑了笑。 “你可以试试。” 许茉哭得更凶。 “我不要报警。” “我只想要一个解释。” 这句话一出,家长们又开始议论。 “女生都怕成这样了。” “报警对她伤害更大吧。” “学校别想着用法律压人。” 我忽然提高声音。 “许茉。” 她抖了一下。 我盯着她。 “你刚才在视频里说,三月二十七日晚自习后,沈老师把你单独留在三楼教室,对吗?” 她咬着唇点头。 “对。” “你确定?” “确定。” “你说教室里只有你和他两个人?” 她的脸白了一瞬,随即像下定决心。 “是。” 沈聿安猛地站起来。 “我没有!” 我按住他的手臂。 “别急。” 然后我看向曹建平。 “曹主任,调那晚三楼走廊监控。” 曹建平皱眉。 “宁栀,监控只能证明人进出,证明不了教室里发生了什么。” 许茉的眼底,闪过一丝松动后的得意。 我看见了。 她以为自己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