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地盯着许闻舟,“明明是林念书打的安安,你为什么让安安道歉!” “您好,许先生,苏女士委托我全权处理离婚事宜,这是她拟定的离婚协议。” 他自以为的流程,自以为的管教,从头到尾,不过是他理所应当的照顾林漫漫这对单亲母女的自私又偏心的借口。 林念书也开口了。 许闻舟难得来一趟,临走时拎了一盒她最爱的草莓蛋糕。 往日安安堆满玩偶的房间大门敞开,床上那些布偶消失得一干二净。 我一点一点往上拉。 视频在网上迅速发酵,等到许闻舟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被骂了上千条。 看着安安疼得红了眼眶,她反倒得意地扬起下巴。 我看着他,一瞬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 我累了,也不想再争了。 许闻舟没有半分迟疑,“喜欢就直接买,叔叔给你钱。” “这是人啊?给小三的野孩子随便就是买限量玩偶,轮到自己女儿的救命钱,竟然要审批?” 林漫漫的泪落了下来,“知夏,我知道你们还是在怪我……” 连说话的语气都放软了几个度。 他也知道。 每一样细碎物件,都能勾起他撕心裂肺的愧疚。 “道具倒是挺齐全的。” 安安记住了那一天,记住了糖的味道。 林念书哭不出来了,她眼睛睁大,泪却落不下来。 从那天开始,一切都变了。 许闻舟转头看向还在哭的林念书,目光沉沉,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宠溺。 “林念书,因为你,我错过了救我女儿最后的机会!” 一个股东气得脸都红了,“许闻舟,你什么意思,死亡证明在这里,你女儿都进殡仪馆火化了,谁和你演戏?” 上一个视频,安安看上了一个印花是黄油小熊的书包。 他把流程当借口,把偏心包装成理所当然。 却碍于许闻舟,不得不写道歉信。 那是许闻舟的白月光林漫漫,照片里她抱着孩子,冲着镜头比耶,眼里满是笑意。 “我是不是说谎,你可以自己去看。” 是他做的事难看。 “连自己女儿都害,简直是畜生!” 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u盘被我转交给了律师。 他僵跪在原地,浑身冰冷,终于明白,当年他亲手套在妻女身上的枷锁,这辈子,都牢牢困死了自己。 他推了推眼镜,脸上的笑容很官方,“这些年,您拿走她的工资卡,折合的工资加赔偿金,五百万,需要在离婚后转到她账户里。” 张老师脸上满是无奈。 紧接着第二条视频,是安安对着镜头怯生生录视频。 “许叔叔,你快去找安安,让她去作证,不是我打的她!” “但我后来查监控录像,发现其实是念书抢安安的东西,还打安安。” 安安不想给许闻舟录视频说自己生病了,发现自己高烧了就跑去冲冷水澡。 午休时,林念书猛地扑上来抢走安安手里的玩偶,安安不肯松手,她直接伸手狠狠掐住安安的小臂。 他的视线往我身后看,“安安呢,怎么没和你回来?” 许闻舟沉默良久,拿起桌上的钢笔,一笔一画,在离婚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“我和苏知夏,和安安,才是一家三口。” “你自己不清楚吗?前几天你女儿肺炎做手术,你不给你老婆钱,她就死了!” 第一次,安安连续一周故意把饭菜全数吐干净,她硬生生饿到胃痉挛,连夜送进医院。 不,其实从昨天就不好了。 过去他以为是闹,如今,他终于明白。 “苏知夏,要我和你解释多少次,我和漫漫只是朋友。” 林漫漫女儿林念书怀里抱着的是两百万全款的限量玩偶正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