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务结束了,晚点回。” 以前他只要沉下脸,我就会解释,会避嫌,会怕他误会。 我正在餐桌前剥鸡蛋。 我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旧门铃盒。 医生看着报告,皱眉问。 是我应该理解。 我嗓子还哑着,说话很轻。 母亲看着我笑。 “几步路我自己能走。” “你今晚怎么了?” 我没说话。 那双手救过很多人。 “嫂子也是受了惊,顾队你别太严肃。” 这曾经是我最骄傲的时刻。 “她不想见你。” 只是把盒子放进垃圾袋旁边。 “房子归你,存款也归你。我知道这些补不了什么,但这是我能给的。” 我没拿。 “那是我傻。” 晚上七点,我到了消防站。 没有说话。 顾沉舟声音低哑。 我抬头。 “你想好了?” “接吧。” “我不同意离婚。” “那边疗养院环境好,我申请了陪护岗位,你后续康复也方便。” “你想见就见,不想见就别勉强。妈妈这次不替他说话。” 他僵住。 “在哪?” “什么?” 现在我连多说一句都觉得累。 她抬头看我一眼,没再多问。 母亲转过去那天,天气很好。 顾沉舟发来一条消息。 雨声砸在窗户上,我声音发抖。 “把一号车给徐菲菲那组,演练继续。” 我给顾沉舟打电话。 许砚站在台阶上,白大褂被风吹起一角。 许砚抬头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。 我看了几秒,把小票放回盒子里。 “你冷静一点。” 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,最后只问。 “还好。” 我忽然觉得,原来关门也没有那么难。临海的疗养院在一片松林后面。 我把文件袋抱在怀里。 “对。” 徐菲菲愣住。 顾沉舟声音冷下来。 “顾队亲自心理疏导啊,徐菲菲待遇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