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是旧的,边缘有些脱线。 里面是一张卡和一封手写的信。 “欢迎回家。” 她看着我,认为我惹了一场大祸。 我转身扫了一圈全场。 “我以前确实看不上他。” 每一句都甜得发齁。 还有朝向垃圾转运区的窗户。 图片存进新建的江家日记相册里。 赵淑兰坐在客厅沙发上。 西装外套的剪裁,和赵淑兰描述的那套一模一样。 翡翠姑妈在旁边小声嘀咕。 那天晚上他坐在自己房间里,翻来覆去刷了二十遍傅云霜的朋友圈。 手机响了一下。 “我爸让我过来找你整一顿,你给我发个定位。” “这套西装,是我给鹤庭定的。” 傅云霜脸色一沉,“我是你未婚妻。” “我要的是实打实的真心,不是那掺了水的、打了折的玩意儿。” 里面多了两个购物袋。 “我要处理的是我跟唐鹤庭的事,不是来听你编排他的。” 我放下筷子,抬眼看着江淮月。 “姐姐,云霜姐,你们别这样说哥哥。他从小在外面长大,不懂这些也正常。我会慢慢教他的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 我瞥了一眼照片。 “我在东北待了这么多年,你这种男绿茶的路数我见得海了去了,一眼就能给你识破,省省吧。” “你是把害怕都攒在肚里了,留到这时候一块儿往外倒,演这出苦情戏给大家看。” 答谢宴后的第三天,江家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变了。 “鹤庭,信里的话妈不好意思当面说。你看看就行,不用回。” “你们当初把孩儿扔那儿的时候没整明白,还怪上我了?” 他叹了口气,“我本来想带哥哥去买的,哥哥说不用。” 我语气轻松。 江延风没下楼吃饭,说感冒了。 又翻到养父的对话框。 “爸,我上车了。回家吃打卤面。” 江淮月走过来,压低声音质问我。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。 “鹤庭,妈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。” “之前的话——” 晚上,江淮月来找我,敲了三下门。 江淮月脸色变了。 但他给我夹菜的频率翻了三倍。 赵淑兰走后,我坐在飘窗上。 我靠在书桌边。 “这是我哥哥,刚回家没多久,还在适应呢。” 身后传来赵淑兰的声音,很轻但很清晰。 主位是亲爸江裕城,左手边是亲妈赵淑兰。 “延风,你换走鹤庭西服的事,妈已经知道了。” 她语气透着傲慢。 江淮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半天没憋出一句话。 她放下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