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 “行,行。” “燃气管线旁边有纸箱。” 如果只是刘晴年轻气盛,为了成绩不顾情面,或许还能说她不懂事。 确认地址和情况后,她又打开免提,让急救医生指导。 街上的风向也慢慢变了。 春天来了以后,街道办组织了一次商户安全宣传。 我妈点点头。 刘晴抬眼看她,表情很端正。 我妈把面条下进锅里。 “妹子,之前我们也是听风就是雨。” “阿姨,我希望您能把私人情绪和公共管理分开。” 我妈问:“堂食还是打包?” 刘晴的脸一下子冷了。 “谁也别跟谁谈人情。” 老太太住院三天,转危为安。 “我一个老婆子能有啥办法?” 他悄悄告诉我:“刘晴最近在单位也不好过。”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 她从兜里掏钱,数了半天,只拿出三十七块五。 但现在由外卖小哥送。 “每天一份汤,照菜单价。” 那汤,我妈一分钱没收过。 回来第一件事,就是提着两条烟一箱奶,来到我家店里。 她表面不在意。 到了饭点,街坊大婶的电话照常打了过来:“大妹子,今天中午的汤能不能多加两块排骨啊?我闺女今天转正……” “价格不合理?” 我妈说:“汤四十。” “可你不能因为这个,就拿我妈的饭来撒气。” 她说:“还会想起来。” 可当天夜里,刘家又出事了。 一下接一下。 “有问题就整改,不要把人情放到规则上面。” 她拿着一张纸。 刘婶哭声一顿。 刘婶愣了。 “钱让强子转给我。” 刘晴也在队伍里。 她居然还知道偷偷。 那会儿还没开门。 “砰砰砰。” 她站在门口,脸上没有以前那种端着的劲儿。 “强子回来了?” 可想到我妈说的别吵,我又忍了。 但她脸上的表情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 她猛地咳出声。 “是。” 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这个曾经理直气壮要汤、要人情、要原谅的女人。 她炖了两锅汤,揉了三盆面。 我妈没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