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金梅还是他,跟这案子相关的所有人,每一个我都不接受调解,我只要他们接受最重的法律惩罚。” “再说咱们儿子都多大了!你除了跟我还能怎么样,我要做了牢难道你不丢人?” “我只是以为江月女士生病了,我以为她真的有精神病。怕她发疯伤害别人,所以想尽快制止而已。” 她想到自己刚才干的事——这些事放在平时顶多算邻里纠纷赔点钱就是了,但偏偏她故意羞辱,而对方根本不是无人可靠的已婚妇女,而是楼盘大股东。 金梅冲我冷笑,年轻的脸上都是嫉恨。 说完,我头也不回的出了警局,身后是男孩凄厉的惨叫。 郭奇和金梅数罪并罚被判五年有期,郭家父母被判一年,全都立即执行。 理智“啪”一声,断了。 “居然真是大股东,是啊,我好像隐隐约约听说过大股东姓江来的。” 想到这里,金梅突然不敢抬头跟我对视,反而疯了一样直接拽着郭奇又打又骂。 “而郭奇,从毕业后一分没挣,全靠江月生活。”他冷冷看着郭奇,“所以郭奇,你凭什么在外颠倒黑白散布谣言,还说房子是你购入!” 那晚的事比我想象中发酵更快。 “至于你们……以为这种手段能困住我,简直愚蠢!” 听到这话,我在门口站了半小时。 “谁不知道郭大哥是出了名的好男人,又能挣钱又能照顾家里,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呢。” “你闹够没有,我们俩的事不要牵扯无辜的人!” 但后来郭奇不上班,我只能早点复工忙碌,孩子都交给他抚养。 “结果她一回来又打又骂要赶我们走!我们老郭家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 我气得声音发抖。 “来几个人,把我家里闲杂人等清出去!” “还不动手?出了事郭大哥给你们兜着,工资都不想要了是不是?” “打人了!泼妇想杀人!” 现在看来,这完美遗传了他爸他妈。 她气疯了,双手猛地扯住我衬衫领口——“撕拉”一声,整件衬衫从领子裂到腰际。 “你敢打我!” “你别生我的气,我以后听话,我再也不乱说话了!” 可保安压住我,四肢都被人按死在地砖上。 然后才小心解开我妈身上的链子,颤抖着把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。 婆婆一个箭步挡在儿子身前。 “啥股东?还能比你厉害吗?” 她病得连我都不认识了,可听见有人欺负我,还是发了疯一样扑过来,对郭奇又捶又抓。 也是在这时候我才发现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,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,还有她那个神经病妈,现在就有人被她骗到了!这种人不配出现在咱们这种高档小区。” “泼妇!你就是个泼妇!”公婆颤颤巍巍看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您这么泼辣,又有哪个男人受得了呢?” 接她出院那天,我妈颤颤巍巍摸着我的脸,喃喃着问了一句。 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冲警察局长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去。 “你在撒谎。”我请来的律师高途淡淡道,直接调出几个小时前我家门口的监控。 我看他三秒,笑了。 “闭嘴,你们别说了!” 上个月我妈还能自己梳头、给我送饭、认得我是谁。 “这么大岁数光屁股!真丢人!哈哈哈哈哈哈!” 说完又满脸讨好得凑过来。 “你们……到底是蠢成什么样才会觉得,我会无条件惯着郭宇浩。” “还有刚才散播谣言倒打一耙的郭家人,对我出手的保安,非法拍照的围观人员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 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但是女人嘛,还是温顺一点才好。” 我点了进去,看见那晚我被殴打扒光衣服的照片在网上满天飞。 为首的是个没见过的年轻女孩。 我看着这容貌相似的父子俩,看着旁边一脸扭曲的金梅,突然笑了。 郭家人还有金梅,不管是叫是骂,全被人一股脑押上警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