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江砚,你知道她顶替我上大学时,为什么不拦?\" \"我是你亲生女儿。\" 上面写着自首说明。 我装作终于被打垮,坐在沙发上,声音很轻。 他的眼神很乱,像终于发现自己护了多年的妹妹,真的是个会把人拖进深渊的人。 \"撞我儿子的人是她!\" \"那我的人生呢?\" \"事情都过去了。\" \"你怎么能跑?\" 我没有让她进门。 骑手被发现时,已经错过最佳抢救时间。 她所有以我名义获得的奖项、实习证明、荣誉证书,全部进入复核程序。 原来在他们眼里,江宁活不下去是命。 她还会特意把照片发到家庭群里。 \"宁宁只是借你的身份先去读。\" 大屏幕切换。 我的录取通知书不见了。 可江家养得出一个偷我身份证、冒我学籍、撞死人后把方向盘擦干净的女儿。 那年高考出分,我查到自己被 A 大法学院录取。 \"宁宁要是没学上,她会活不下去的。\" 比陌生人的恭喜还冷。 \"我借给你的。\" 她笑了一下。 \"姐姐,对不起。\" 手机不见了。 陈教授出庭时,江宁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我听见了。 报到人照片里,是江宁。 我妈说。 \"证据二,案发后江家客厅录音。\" \"宁宁要是再复读一年,身体肯定撑不住。\" 江砚说。 晚晚,妈病了,想见你一面。 我开始攒钱。 法官敲了敲槌。 窗户用铁丝缠着。 \"我下车看过,他还有气,我以为他不会死。\" 他的手劲很大,捏得我胳膊发疼。 \"老房子附近邻居证言显示,江晚当时无法离开。\" 她像被刺了一下。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。 江家后来来找过我很多次。 江砚盯着我,像第一次认识我。 更不能用一句你是姐姐,叫我让出名字、前途和自由。 我问我妈,她正在厨房煮粥,连头都没回。 所有人都听见了。 我趴在门边,听见江宁带着哭腔。 我没有再看他。 我说。 里面有处理决定、道歉信,还有一张重新打印的录取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