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——” “荒唐。” 裴知珩红着眼。 谢含烟瘫坐在地。 谢采蘅不理她。 场中哗然。 最后目光落在那只空了的馒头盘上。 谢家为保门楣,把她送去了城外家庙。 只不过还没嫁出去,病秧子的名声就传了出去,我被全京城人取笑。 小声问:“我能去吗?” “回王妃,马无异状。草料清净,饮水也无毒物气味。” 我张了张嘴。 他们说我赢了,是因为马有问题。 “不错。” “烟儿,你别胡说。” 4. “诸位看清楚了。寻常骑手催马,不是扬鞭,便是夹腹。她这马跑得像飞,身上却半点催逼痕迹都没有。若不是有旁门左道,如何解释?” 可能刚才打那一球太费劲,五个馒头已经下去一半了。 京城茶楼最会赶热闹。 我在旁边饿得发晕,只记得她刚才那句。 “将军息怒。裴公子只是护我心切。” 我眼巴巴看着馒头远去,心都碎了。 我想说我不弱。 我正在啃鸡腿,认真想了想。 她很快进了一球。 她把馒头从我手里抽走,塞给身后的嬷嬷。 我若赛输,就是坐实先前有问题。 我娘看见我摸肚子,太阳穴直跳。 春猎重新开赛那日,宁王妃让我补打一场。 谢含烟猛地抬头。 裴知珩脸色一变。 裴知珩咬着牙,不肯低头。 可我不知道能不能说。 “我只听见前面。” 我爹没有废话。 她又说出几件旧事。 谢含烟急了,猛地转向。 裴知珩的脸色沉下来。 裴知珩像抓住了铁证。 我的白马想跑。 “不够。” 众人:“……” 高台上有人低声道: 他冷笑着指向我。 “我?” 谢含烟嘴唇动了动。 我眼睛一下亮了。 裴知珩冷笑。 速度太快。 我小声道:“我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