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 “不是给丁梨。” 我眼眶又热了。 贺承一路没松开我的手。 我妈低头看了我一眼。 “我和你哥的事，轮不到你替妈问。” “对。” 他说这话时看向我，又看向我妈。 老人说：“我不去，事情就被她搅成烂泥。” “你爸连这个都查？” “照片来源涉及校外人员恶意传播他人隐私。” “我爸的人也知道那个地方。” 老太太又说：“贺敏那一份，我今天先划掉。” 平台老师说：“她说是别人发给她的。” 她把屏幕转向我们。 照片里，我和贺承从医院门口出来，我妈站在旁边。 邱曼爬下来，给我倒了杯热水。 “你爸妈果然在这儿。” “你们开了一夜车，五点坐到这儿，能不急？” 陈竞欠他钱。 她背对着我整理被子。 老人声音不高。 贺父把手机还给她。 “还有负责扶人。” “领证的事，先停。” 贺母声音发颤。 贺敏冷笑了一声。 “这位家长，请你先出去。” “这是昨天夜里我让财务整理出来的往来账。” 她说到这里，像是怕我误会，又补了一句。 我也没有问。 老太太没有看她。 她说：“不许看别人。” 贺敏被问得说不出话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妈？” “丁梨同学有权选择报警。” “我会跟她领证。” 我手一抖，塑料盖掉进洗手池。 我抬起头，看见贺承正看着我。 “双胎？” 我看着他一张一张截，手指都在抖。 贺敏不服。 挂了电话，我妈把我的手机拿得更远。 医生笑了笑。 “你女儿马上毕业，我女儿就不是吗？” 晚上七点，陈竞被带到了医院保卫科办公室。 我主动往他那边挪了一点。 “东西您收着。” “照片是贺敏发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