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听到“验证码”三个字，瞳孔骤然紧缩。 林晓晓立刻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，帮我翻找桌面。 白炽灯的光打在不锈钢桌面上，有些晃眼。 看着她眼底压抑不住的狂喜，我悄悄在桌下按下了手机的录屏键。 “卡里有十万。” 副校长把一份盖着学校公章的文件放在我面前。 他谄媚地看着我，试图抹平之前逼我签字的账。 文件自动保存。 老板流下了悔恨的眼泪，如果没有贪那两万块钱，他现在还在网吧里打着游戏。 校长站在麦克风前，声音洪亮。 “因祸得福了属于是。” “感谢学校的培养。其实，这个名额原本是娇娇的。” “不！那是我的北大！我是全校第二，你们不能这么对我！” 镜头穿过货架摆放泡面的缝隙，精准地对准角落里的林晓晓。 他拿出一份受案登记表，推到我面前。 我没有接纸巾。 主观恶意删除验证码，彻底坐实。 林晓晓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。 “警察同志，这都是误会。高三学生压力大，精神紧绷，同学之间帮忙打字搞错了也是有的。这就是个民事纠纷，我们学校内部协调解决，就不劳烦警方了。” “林娇娇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 动作行云流水，脸上的狂喜和恶毒一览无余。 对着手机麦克风回了四个字：“等我回家。” “今天这字，你签也得签，不签也得签！” “多亏了你这孩子一时失误，我们晓晓才有这福气捡漏。” 底下还有副校长的点赞。 我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。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。 “我是辖区派出所的。经查，昨晚凌晨两点十四分，篡改林娇娇同学高考志愿的网吧IP地址，操作人特征与你完全相符。”警官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前排所有人听清。 省招办的工作人员站在台阶下，递给我一个档案袋。 他直接按了免提。 林晓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 林晓晓彻底崩溃了。 庭审结束。 “证据链已经完全闭环。就算你零口供，零认罪，法院照样能定罪判刑！” 刚才负责办案的警官大步流星地走出来，手里拿着那份拆开的移动底层日志。 “警官，这是我上午刚从营业厅拉出来的，手机号码底层拦截日志。” 副校长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林晓晓，声音冰冷。 “我的身份证，不是已经被你偷走了吗？” 三个月后，市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。 “老师，密码是林晓晓输入的，志愿也是她改的。” 网吧老板跟在一个民警身后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份刚签好字的询问笔录。 群里静悄悄的，没有人说话。那些曾经跟风嘲笑我发疯的同学，此刻全都装死。 “千万别被她翻盘。”她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。 而她，踩着我的血肉去了北京。 她眼眶微红，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。 她抛出了她以为能同归于尽的最后底牌。 林母破口大骂。 我推开审讯室的门，走进去。 “她说不想去北大，不想面对那么大的竞争压力，觉得活着太累。” “没什么，在想明天的表彰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