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来不及了。 开车去接林蔓前,他其实看见过我发来的定位。 客厅安静了一秒。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。 只是那份材料上,写的不是我的名字。 是林蔓艺术驻留签证补充材料预约。 我认得。 他点头。 最后他说:“枝枝,先别把事情闹大,她签证真的会受影响。” 我退回房间,把申请表折好塞进包里。 周凛正好从教学楼出来,站到我身侧。 小女孩擦着眼泪问:“会有人等我们吗?” “谁的损失?” 他皱眉:“什么为什么?” 陆沉脚步停了一下。 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,坐在卧室床边,等他回来解释。 林蔓立刻摆手:“我现在不用啦,枝枝就是太在乎你。” “做得不错。” 他以为我是在闹脾气。 我点点头。 周五上午十点。 我点头,把截图保存。 “枝枝,我承认我错了。材料的事,我不该瞒你。胸针我会修好,登记我重新预约,所有事都可以补。” 客厅被布置过,桌上放着小蛋糕和香槟。 我从他身边走过。 结束时,导师点头。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 林蔓低声说:“枝枝就是这样,其实心很软。” 鞋柜里只剩一双男士拖鞋。 我找的时候,他说再买一个就是。 反正我会等。 客厅冷着。 “其实枝枝也挺厉害的,刚来半年就敢一个人跑这么远。换成我肯定不行,我就只能麻烦你了。” 陆沉转身,眼神有一瞬慌张。 陆沉也看着我。 陆沉皱眉看她,语气却放纵:“少说两句,她冻着了。” 确认时间,周五晚上九点四十六分。 为什么每一次需要懂事的人都是我。 “她肯定吓唬你。你现在去找她,她反而更来劲。你别去,晾她一晚,她自己就回来了。” “我的东西,谁让你拿的?” 他递给我一张路线图,又用笔在其中一个路口画了个圈。 我问:“为什么?” 包装盒上贴着红色标签。 指南针滚出来,停在我鞋边。 陆沉笑了笑,没躲。 他没有伸手。 “也许会。但你也可以自己找到路。” 红色指南针挂在她包边,一晃一晃。 周凛陪我填投诉表时,只问了一句:“确定提交?” “周五你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