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希望你以后的路，都是自己选的，不是被谁逼的。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？ \"婚宴取消。全额退款，按合同条款来。\" 站起来。 但没关系。 方芷愣了一下：\"江总，他电话一直不接——\" 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锃亮。 盛康的百亿项目，是我从头到尾设计的方案。 我在这栋楼里上了四年班。 陈启明很快恢复了笑容：\"没事，这些细节我可以重新摸索。毕竟，商务对接嘛，核心还是方案本身的质量——\" —— 老陈更直接：辞哥，听说你去远洋了？带我一个，我给你当牛马。 连续五六条消息。 许衡那边愣了一下。 以前我每次加班回家，推开门的时候，她偶尔也会这样看我一眼。 我在家里收拾东西。 她皱着眉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 若瑶集团的会议室里炸了锅。 盒子里还有别的东西。 \"相框？\" 我沉默了一下。 这次是真正的失望。 \"退了。\" 第一天是行业酒会，各路人马社交寒暄的场合。 门在身后关上。 \"我甚至都没说过谢谢。\" \"……是。我昨天去看了，钥匙在茶几上，衣柜空了，只留了个相框。\" 江若瑶没说话。 因为陈启明接不住。 日光灯管嗡嗡响。 陈启明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滚下来。 许衡没再说。 \"第三——\" 那笑容很苦。 再加上许衡从自己公司借调的两个分析师，五个人，够了。 旁边备注：每年送一束百合，胡总秘书会记住你。 从小到大，都是别人向她低头。 现在对接方换成远洋，一切顺理成章。 \"对。原话是'胡总想跟宋总叙个旧'。\" 相框里是我和江若瑶大学时拍的照片。 \"远洋资本宣布进军新能源赛道，新任合伙人宋辞将牵头负责核心项目群。\" \"是他自己的决定。\"宋辞打断了她，\"我没做什么。\" 她张了张嘴。 \"我不是——\" 我看着他。 我持股百分之十二，身家过百亿。 他站起来，拍了拍我肩膀。 她知道。 第一件：组团队。 是\"远洋资本合伙人、新能源赛道操盘手宋辞\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