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挽,你恨我?” “太子说了,你若在,她会不高兴。” 眼神沉重。 半个月后,马车抵达紫禁城。 后来,父亲曾在午门外等我,“你母亲想见你,你愿意回去,见她一面吗?” 他们愤愤指着温月裳,快速和盘托出。 逃跑时捏着簪子一起掉下了井。 哪怕太子哥哥和哥哥要救她,恐有心无力。 护国公睨着有恃无恐的温月裳,语气幽幽。 “擅动虎符,乃是藐视皇命,要被凌迟处死的大罪,不说别的,只这一条,你的下场就会比音音惨千倍万倍!” 沈玄渊神色瞬间稍显不悦。 我朝他身后望去,没有其他人。 温月裳必死无疑。 “我与丞相府之间,不过一个虚名,这些事恐怕轮不到哥哥过问。” “这些都是姐姐准备好的说辞和证据吗?” 被围攻的侍卫将一把把长剑刺进了体内。 “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 “太子哥哥,你别救我了,”温月裳啜泣着,颤着声音安抚男人,“能成为你的太子妃,死在你怀里,我死而无憾。” 一个断我青云之志,险些毁我一生的仇人罢了。 温月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 “倘若如此,你们都是丞相府金枝玉叶的小姐,哥哥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,谁都不行!” 我躺在地上,将她得逞的面容收入眼底。 若不是父亲母亲突然指名要见我一面,哥哥也不会来接人。 嗓音中多了丝微不可查的沙哑,“挽音,杀猪匠的孩子,你就那么喜欢,要拿命护着?要千方百计救他们?” 武将单膝跪在地上,苦苦支撑。 哥哥刚从马夫口中打听到我的伤口如何。 “敢重伤温姑娘,就算你说烂嘴皮子,也别想活着见明天的太阳!” “温公子,我们是八年前阻止她进门的下人。” 他盯了许久,眼眶逐渐猩红,“裳裳……我赠予你簪子时未曾说过,这两支,其实都是母亲从嫁妆里拿出来的。” “别伤他,他不该被这么对待!” 沈玄渊却不知发了什么疯。 却从始至终,没有得到一句关心。 “沈玄渊,我原以为你是懂我的,可现在我觉得,你从不懂我。” “心虚了?还不赶紧跪下给音音道歉?” 我诧异的抬头。 他又唤回了我从前的小名。 温月裳挑了挑眉,仿佛万事掌握在手中。 我被冷汗浸透了全身,疼得一阵阵抽搐。 他哭着跑进我怀里,吓白了脸。 “这与温月裳告知我们的计划一模一样,我们根本不是受挽音小姐的命令,是我们自己贪图钱财,收了温月裳的簪子,为她办事。” 是小八的血。 “人我要救,丞相府,我不回。” 我怔怔低头。 八年前,将温月裳拒之门外后,我很快在父亲,母亲,哥哥那里接连失去了信任。 “别留在这里!去找定疆侯,或者大将军来!” 温月裳扑哧一声笑出来。 多年不见,他和母亲都有了白发丝。 恩怨已了,就此别过即可。 可马镫与马鞍的碰撞声划破空气,有人在快速逼近。 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