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,霍先生!请问针对近日网上流传的,贵公司高级总监许星程介入两位婚姻的传闻,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 沈沁知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。 “牌位烧了,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 男人轻笑一声,带着一丝嘲讽: 沈沁知停下脚步,接过了媒体递来的麦克风。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轮椅扶手,却根本比不上心头的寒意。 那场大火,不仅烧掉了他母亲的牌位,也彻底烧死了他心里最后一个霍延。 “处理干净点,别留晦气。” 三年前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,他在冰冷的变形车厢里感受着双腿骨骼碎裂的剧痛,绝望地喊着沈沁知的名字。 “霍先生,您今天的演技真好。” 她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得体地落在霍延身上:“各位,我丈夫这三年身体一直不好,今天能来,也是为了平息这些无稽之谈。至于当年的事,我想由他亲自来说比较好。” 监狱探访室,霍延转动轮椅,翻开手里的心理评估档案。 她站在轮椅后,动作熟练地替他打好一条领带: 沈沁知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霍延。 霍延指节泛白,骨骼咔咔作响。 字字句句,看似温和,却皆是诛心彻骨之言。 沈沁知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 他不仅不能为自己这双废掉的腿讨回公道,还要当着全城媒体的面,把仇人捧上高台,将自己踩进泥里。 “老张,是我。” “下午的答谢会,记者可能会有些刁钻,但我会在你身边。” 那时他以为她只是工作忙,以为她只是不知情。 “旧账?” 剧痛让他瞬间闷哼出声,但他连痛呼都硬生生忍了回去。 他转动轮椅,毫不留恋地拉开休息室的门。 许星程故意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炫耀:“可是......那个时候,我因为你白天那一拳,正委屈得发脾气。沈总为了哄我,直接把电话挂了,让助理去处理。她说,不过是受了点惊吓,让你长点教训也好。” 那时的他骨子里带着烈性和骄傲,毫不留情地狠狠给了许星程一拳。 他没有挣扎,只是冷笑着,笑声凄凉且嘲讽。 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他们。 随后,霍延抬起头,透过镜子,目光注视着许星程。 “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,越快越好。” 霍延硬撑着一口气,直奔沈沁知的公司。 坐进车内,霍延直接拨通了律师好友的电话: 沈沁知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,她走到霍延的轮椅旁,自然地放下托盘。 “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双腿残疾的那道坎,我也心疼。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这块表,就当是庆祝我们有个新的开始,好不好?” “如果你今天下午不去,或者去了以后乱说话。” 霍延没有回头,只是死死攥着洗手台边缘,指骨泛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向会场,车厢里安静得可怕。 “星程既然被魇住了,就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 “当然。” 说完,她将麦克风递到他面前。 霍延的声音极沉,“我去。” “准备好你手下所有的媒体资源和版面。五天后,我会给你送一个独家大料。” 直到夜幕降临,沈沁知推开会客室的门,才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霍延。 那个时候,她在陪着受了委屈的许星程。 霍延卑微地撑着身体,眼底的最后一点尊严被他亲手踩碎。 “昨天是我态度不好,说话重了。” 霍延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眼神冷得骇人。 沈沁知捧起霍延冰冷的脸:“星程很努力,性格也单纯,那件事他也是无辜的。至于你的腿,现在的医学那么发达,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国外的医疗团队。你乖一点,别再闹了,嗯?” 记忆如同利刃,狠狠挑开血痂。 许星程的脸色变了变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