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起卦飞速推演,发现被换走的真公主,竟然还在皇宫这道高墙之内。 “老祖宗,夜风寒凉,您年事已高,切莫伤了凤体。” 我厉声喝道,目光锐利。 我脸色骤沉,这啼哭的女婴,根本不是我皇室血脉! 她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。 “这襁褓或许是哪个粗心宫女遗落的,哪里有什么真假公主。” 除此之外,连个婴儿的影子都没有。 食盒的底层暗格被我一掌劈碎。 卫长宁的脸色终于变了,她死死抓着步辇的扶手。 她缓缓抬起头,原本柔弱的脸庞此刻竟透着几分诡异的狰狞。 我转头看向摇篮里的假公主,那女婴此刻突然睁开了眼睛。 我掌心猛沉,三枚铜钱瞬间发出铮铮清鸣,金光乍破,直接绞碎了无形的阻碍。 禁军已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,火把将黑夜照的极亮。 哗啦一声,铜钱落地。 正是钦天监正,玄机子。 皇后虽然心痛无比,但她向来敬重我,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。 连刚刚生产完的皇后,也命人抬着软轿,死死咬牙跟在后面。 这是大楚龙脉的象征,绝无造假的可能。 女婴的右肩上,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。 皇后沈幕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连滚带爬的扑向那个女婴。 眼白全黑,透着一股死气。 我连余光都没给她,直接吩咐青霜动手。 数十年过去,我的六爻推演从未出过半点差池。 贵妃卫长宁由两名大宫女搀扶着,步履柔弱的走了进来。 在那娇嫩的肌肤上,赫然浮现着一枚十分清晰的赤焰胎记! 卦象被人强行切断了。 “卫长宁!你竟敢混淆皇室血脉!这孽种到底是谁的!” 一股浓郁的黑雾瞬间从玉牌中涌出,化作无数条黑色的毒蛇,朝着四面八方游走。 “您这般折辱公主,若是传出去,皇家的颜面何存!” “青霜,拿烈酒来。” 我随手抛出手中三枚大赤铜钱,本想为小孙女算一卦锦绣前程。 我猛的抬起头,目光凌厉的扫向那几个侍卫。 “母后......” “是谁的?皇上,您夜夜宿在臣妾宫中,却连自己有没有播种都不知道吗?” 越靠近太液池,卦象受到的干扰就越严重。 “您就算再不喜臣妾,也不能拿皇嗣的血统来开玩笑啊。” “母后,长宁向来柔弱,连只蚂蚁都不敢踩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剜肉偷婴的恶毒之事?” 凤辇前行的速度极快,但我心中越来越焦躁。 可这赤焰胎记又是怎么回事? “若因一时猜疑大动干戈,怕是会冲撞了新生的龙脉,惹的天下非议。” 我猛的睁开眼,将三枚大赤铜钱再次抛向半空。 他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卫长宁跪在地上,用帕子捂着嘴。 弯下腰,捡起那块染血的布料,思索了片刻。 卫长宁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,笑声刺耳。 太子和皇后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。 “搜!” 假山内的搜查进展的并不顺利,士兵们转了一圈,什么都没发现。 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大喊,手里还拿着卫长宁的令牌。 刚苏醒过来的皇后闻言,泪水瞬间止不住的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