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坤宁宫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,似乎有不知名东西在地底咆哮。 大楚建国之初,先帝率十万主力被敌军困于断魂谷,十死无生。 原本守在外面的禁军,此刻竟全部反水,将坤宁宫死死围住。 “这襁褓或许是哪个粗心宫女遗落的,哪里有什么真假公主。” 她连哭声都发不出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,证明还活着。 命数越来越虚弱,随时有熄灭的危险。 那原本指向摇篮的卦象,瞬间崩碎。 “这食盒底部的暗格,用的是南海沉阴木,能隔绝一切气息。” 萧长歌当即怒喝出声: 此后四十年,我这太后就是定国柱石,举国上下无不敬服。 可这赤焰胎记又是怎么回事? 皇后沈幕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连滚带爬的扑向那个女婴。 “您这般折辱公主,若是传出去,皇家的颜面何存!” 那不是婴儿该有的眼睛。 我猛的睁开眼,将三枚大赤铜钱再次抛向半空。 凤辇在太液池畔停下,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假山群。 “老祖宗......里面,里面什么都没有!”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腕上的伤口,将那滚烫的鲜血,尽数滴落在地上的三枚大赤铜钱上。 她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悲天悯人。 因为太医院早有定论,卫长宁天生宫寒,绝无生育的可能。 我没有理会卫长宁的挑衅,而是快步走到那件襁褓前。 有人在这里布下了极其高明的迷阵,试图掩盖真凤的气息。 我大步走到摇篮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所谓的小公主。 “整个大楚,除了钦天监,谁能弄到这种东西?” 我冷冷下令。 “带人给哀家把太液池围了,连任何活物都不准给我放出去!” 新皇登基后,我本已在后宫颐养天年,太医院却忽然传来天大的喜事。 太子萧景渊更是直接拔出腰间佩剑,剑尖直指卫长宁的鼻尖。 禁军已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,火把将黑夜照的极亮。 刚苏醒过来的皇后闻言,泪水瞬间止不住的流。 我猛然想起古籍中记载的一种邪术。 我扔掉佩刀,迈开大步的走向卫长宁。 女婴的右肩上,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。 “慢着。” 她满脸惊恐的回过头,声音发着抖。 烈酒泼在假公主的右肩上。 “哀家做事,轮的到你一个妃妾来置喙?” 这话一出,萧长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冷冷吐出两个字。 “老祖宗!大楚祖训,皇家骨肉金贵,岂容随意查验!” 我表面依旧镇定,唯有那拨弄铜钱的指节,因为用力过猛而勒出了深深的红痕。 “可惜,你发现的太晚了。” “老祖宗息怒,后宫刚添新丁,本是天大的喜事。” “青霜,拿烈酒来。” 在那娇嫩的肌肤上,赫然浮现着一枚十分清晰的赤焰胎记! “不!不是臣妾!这食盒是御膳房送来的,臣妾什么都不知道!” 他虽然绝对信任我,但眼前的景象确实让人难以信服。 数十年过去,我的六爻推演从未出过半点差池。 只是一眼,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。 “赤焰胎记......我的女儿被人剜了胎记!”沈幕枝双眼泣血,猛的转头死死盯住卫长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