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我的吗?" 但妈妈永远觉得她不熟。 "要不要妈送你?" 我把自己的水递过去。 "桌上还有一本蓝色的,在哪?" 这就是我在这个家里的位置。 下面是爸爸和弟弟的一连串夸赞。 沈且安对我一直是这样。 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路我都走过,每一条都是为了别人。 "神秘女人。"她笑了一下,跳回自己的床。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喝汤。 "亦舟,下午打球手腕有没有不舒服?上次扭的那个地方。" 沈且安在桌对面看着我,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。 回到家,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沓信封。 所以这个问题不用验证。 她把手机举给爸爸看,爸爸也笑了。 也许要等到下一次需要有人洗碗的时候才会想起来。 "区里第二!"妈妈脸上的骄傲很明显,"教练说有天赋,要不要送他去省队试训。" 晚上七点全家到齐,餐桌上是弟弟爱吃的红烧排骨、妹妹爱喝的玉米汤。 十八岁的沈时聆,化了一早上的淡妆,等了一整天,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等到。 妈妈抬头看我一眼,手指顿了顿: 第三天,我回来拿复习资料,推门进去,看到灵萱在翻我的笔记本。 三岁的妹妹扭着头看镜头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 然后关掉了。 除了我。 爸爸:"我在开会。" 凌晨两点,所有人都睡了。 全世界唯一一句生日快乐,来自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同学。 不是恶意,只是想不到。 系统显示已受理。 因为经验告诉我,争也没有用。 是疲惫。 公交车上妹妹坐在窗边看手机,我站在她旁边扶着杆。 有些字糊了,我用铅笔在旁边重新补上。 她知道我昨晚没睡好。 第三件,往青城理工大学提交了自主招生的全部材料。 我把笔记带到妹妹房间,用吹风机一页一页地吹干。 表姐沈灵萱来的那天下午,拎着两只大箱子,笑盈盈地进了门。 "够用就行。" 她"哦"了一声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没有下文了。 九月的青城很凉快,风从教学楼的廊道里穿过,吹得公告栏上的纸角啪啪响。 妈妈还是不放心: 妈妈端着汤碗过来,勺子碰着碗沿叮的一声: 孟小鱼扫完码,皱了皱眉: 西兰花是妈妈的减脂餐。 家里很热闹。 很漂亮。 "嗯,好好练。" "你下午能来接我吗?五点结束。" 我扶着她的头,看着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