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钱不是我准备的。” 好在成绩出来后，有家长辗转找到我，想请我给孩子补课。 顾晚棠就开始花越来越多的时间陪着他，安慰他。 趁他们都围着沈念辰，我踉跄着离开。 我揣着刚领到的三千块现金去了夜市。 姐姐也点头。 回应我的，仍是一片沉默。 最后只低声道： “反了天了。” 忍着喉咙里的哽咽，我摇了摇头。 “以后，我会一直对你好。” “考了多少？” “不用管他。” 对方虽然疑惑，还是点了头。 爸爸，妈妈，姐姐，还有青梅顾晚棠。 【小砚，一会儿回趟家，商量下报志愿的事情。】 他们不是不知道，全国最好的大学就在北京。 我不死心地看向爸爸。 只点开群聊设置，按下退出。 “他们为什么不找别人，只勒索你？” 可没有一个人关心我。 客厅里，玩偶小人被我调换了方向，摆成面壁思过的样子。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回去的公交上，刷到了沈念辰新发的朋友圈。 爸爸的脸一下子阴沉得厉害。 “我们念辰真争气，这一年没白辛苦。” 她拿着手机，指尖停在和沈砚的聊天框上。 从前只要她发消息，他再难过，也会很快回复。 我这才想起。 “男孩子住那么讲究做什么？” 真留下了，也不过是自取其辱。 第二天奶茶店刚开门，我就冲进去，将假钞砸在柜台上。 他总是红着眼说，怕我回来以后，爸妈、姐姐，还有晚棠都不要他了。 我泪流满面地转过身。 聪明。 她隔了很久才回， 话音落下，门铃忽然响起。 她皱着眉，语气理所当然。 “反了天了！怎么和妈说话的？” 明明过去的一年，一直在退让、受委屈的都是沈砚。 “沈砚，你就是太偏激敏感了。念辰每个月生活费也只有一千，不够了就跟阿姨说，阿姨哪次没给？” 可沈家并不穷。 沈念辰垂下眼，眼泪要掉不掉。 “沈砚这次确实有点过了。” 脚踝肿得连鞋都穿不上，我给顾晚棠发了几十条消息。 老板却一点也不慌。 可也没有去他们安排好的上海。 可一连打了好几个，都显示无人接听。 本来想说，沈砚可能只是心情不好。 他一脸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