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动作一顿,差点忘了。 为了娶她为妻,我更是牺牲掉自己整个事业,心甘情愿成了家庭煮夫。 “陆泉好心送我回来,你阴阳怪气什么?” 醒来时,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味儿。 “我见过。” 我恍然大悟,原来只要迈出这一步,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。 【谢谢林师姐专程飞刀为我姨妈做手术,我们全家都很感激。这是我专门为师姐选的花,觉得特别适合‘我们’,希望师姐能喜欢。——陆泉】 “别急,我马上过去。” 以前她下班回家,我总拉着她聊天,恨不得把一天看到的新鲜事全倒给她。 可原来,从来没有什么不可预知...... 按铃叫来值班护士,把报告单攥在手里,缓缓开口: 婚后我们一直有做防护措施。 “你好好工作。” 于是我关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,从摄影师变成林大夫的先生。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。 我一不舒服,她就倒水喂我吃药。 她说怕我也这样。 沉默片刻,她硬邦邦挤出一句: 熟悉的体温让我有一瞬间犹豫。 办完手续,我被推进手术室。 想到这儿,我平静地对中介说:“那套房,不要了。” “医生护士真的辛苦......” “不就是胃病吗?” 都是好人,就我一个恶人。 心里最后那点不舍,彻底散了。 进了书房,门被狠狠甩上,震得墙壁都跟着颤了颤。 林嫣然脸色骤变,没有一秒犹豫,转身就走。 我望着窗外苍茫的夜景,唇角勾起一丝涩意。 但转念一想,我现在,一秒钟都不想看见林嫣然。 只是我顾潋,不配。 “对不起......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我真的只是好心......” “就这辆,一周后提车。” 他不解:“为什么啊?!” “你先给陆泉道歉。” 我清楚地看见,她微信聊天界面,是陆泉。 她脱掉外套,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,眉头蹙起。 邻居们很给面子,不到半小时露台就空了大半。 我望向餐桌上那束包装华丽的黑色曼陀罗,迟疑许久,给出了最终答案: 我不想再纠缠,转身走人。 天快亮的时候,我从储物间翻出了吃灰多年的摄影器材。 “先生,检查结果出来了,是结扎术后感染。” 今天刚收到花的时候,我是真的高兴。 “呦,陆护士长又来搬救兵了。” 旁边,还有陆泉。 额角擦破了一块皮,脸上带着淤青,右手手臂缠着厚绷带。 那头传来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。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林嫣然,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。 可是那年林嫣然刚升主治医师,很忙很忙,饭都顾不上吃。 “没有。”他老实回答。 声音越来越低,眼眶还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