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烬眉宇间满是阴戾。 看到最后,我点燃了纸张,痴痴的笑了几声。 对方认为他是个人才,虽然折磨他,却没要他的命。 我挣扎着朝祠堂爬去。 “今天是祭祖的大日子,爷爷他们就要到了,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忤逆整个左家?” 他身手极好,这些年为我拼命,早已养成了脚步无声的习惯。 “你不过是我左家养的一条狗,注意尊卑。” 闻烬追过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李叔孤身挡在门口的样子。 “小姐,闻爷调走了您的备用血库去给那姓白的用了。” 李叔带人突围了进来,趁乱把我救进了佛堂。 李叔抱起我时,手抖得几乎托不住我的身体。 瘦弱的少年被打的浑身是血,却仍撑着爬到我脚边: 何敏,也是我的主治医生。 “闻爷,您越是在乎这个女人,她死的就越快。” 一枪毙命。 指尖抓过地上的碎香灰,混着血糊了满手。 “您小时候摔破一点皮都要闹半天,现在怎么反倒不喊疼了。” 门外瞬间涌进来一群人,把人群牢牢地包围了起来。 二叔瞪着眼走出来:“闻烬!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别忘了没有左家你当年早就死在——” 他从来没有求饶过,也没喊过一声痛。 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一步步走到了祠堂。 抬头竟写着我的名字,日期是一年半前——我第二次小产后的复查。 闻烬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开口。 “阿鸢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,今天借着这个时机,我郑重宣布,左家大小姐左——” 他来的很急,连身上的血都没擦干。 “他喜欢就给他多送点去,驱驱邪。” “一小时内给我查清那个女人的底细。” 每一次失去都以为是自己的业障太深。 但现在,向来沉稳的脚步却罕见的乱了。 他拿出袖中藏好的微型遥控器。 刀刃一颤。 然后回家继续给我倒那杯牛奶。 他抱着怀里白晚晚,半晌后,突然很轻的嗤了一声。 我跪在佛前求了三年。 明明只是几张无足轻重的纸。 “小姐,那女人若留下肯定是个祸害,不如我现在就让人结果了她!” 我掏出佩枪,却发现自己的弹夹早已被人卸掉。 “这份大礼我准备了整整十年,还满意吗?” 祭祖是头等大事,今夜,左家所有族人都齐聚于此。 让我恍惚回到了十年前。 这个眼神太过熟悉。 再睁开时,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。 “妈的,这女人想咬舌自尽!” 闻烬低声道:“大小姐,你护不住任何人。” 白晚晚欣赏着我的痛苦,发出一阵快意的笑。 这三年里,每天接触我饮食的人,贴身的只有一个。 那时,闻烬正被爷爷派去北城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。 在香插进香炉那一刻,爷爷站起身笑着开口: 爷爷的尸体被鞭打的不成人样,最终彻底湮灭在火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