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见我。 她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是云以姚。 门拉开的那一刻，清瑶抬起头。 我慢慢催动仙辇回殿，把那枚小木雕攥在手心。 他没哭，反而仰着脸冲她笑：“姐姐你看，阿墨自己站起来了。” 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玄凰还说，若是府中缺什么，让帝子直接找天库司支取便是。” 弹幕又飘了出来。 我没有回头。 我的脸贴着她的胸口，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的心跳，又快又稳。 没有人回答她。 我跪在仙辇上接旨，抬头时看见月辰站在门口，一身水青色仙袍，衬得他面若冠玉。 我没跑。 “玄凰有令，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”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。 “出来。” “不如什么？” “直到他愿意再爱我一次。” 我沉默了很久。 小女孩歪着头：“那它什么时候接上呀？” 弹幕又开始刷。 【可是晚了啊！男配都心死了！】 “云墨！” 我低下头，慢慢催动仙辇离开。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云以姚站在门口，她听见“灵杖”两个字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有什么东西断了。 “云墨。”她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更哑了，“你不出来，我就不走。” 旁边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，扎着两个小揪揪，好奇地看着我。 被赶出神女的宫殿，废了灵根永堕凡尘。 清瑶心一沉。 “可是天兵说……” “阿墨……” 老翁走进来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一眼门外。 我摇头又点头。 我前半生端坐在天宫做帝子，后来进入神女宫做主夫。 还没碰到，云以姚就冷淡地往后膝行了几步，跟我拉开距离。 我愣了一下：“您不嫌弃我腿脚不好？” 我眼眶一热，低下头，用力点了点。 清瑶看了我一眼，没有多问，转身走了。 在她身后，刚赶来的女儿和玄凰听见了这话，也同样白了脸色。 那个“尸”字卡在喉咙里，怎么也说不出来。 我靠在墙上，手指攥紧了灵杖。 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 我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解释。 清瑶会无条件的包容我，可惜我错了。 那天傍晚，他端着一碗豆浆进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 然后冷淡地起身，看都没看我一眼。 我没否认。 “你跪在这里，是想让全镇的凡人都来看热闹吗？” “天兵没找到尸体，他只是不想被找到。”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。 我看着面前这个八岁的孩童，她背脊挺得笔直，衣服上的血痕触目惊心，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