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回来了。” 茶杯刚递到手里，展厅门口忽然起了骚动。 下一秒，双肩包重重砸在地面。 叶朗先看到我沙发上的厚大衣，愣了两秒，随即笑得腰都弯了。 我摇头，把手机贴在耳边，听导师发来的语音。 是学院唯一推荐名额。 我拿起手机，点开邮箱。 我拍门。 她试图通过共同好友联系我，没人敢帮。 【叶朗曾经陪我走过低谷，苏冉曾经救过我一次。这些恩情，在那扇门反锁的时候，已经还清了。】 她语气像在哄人，也像在宣布事情已经结束。 “阿延，别急。坏了就修，数据恢复中心很多，大不了我给你换台新的。” “姜延，就因为一个退票玩笑，你至于吗？” 他的手冻得通红，脸上透着疲惫，也没有笑。 “姜延，你今天说话太伤人了。” 我终于和过去没有任何牵连了。 “那我们陪你回去吧。” 随即挠了挠头，表情有些尴尬又试图掩饰。 零下十五度看极光。 叶朗忽然扯住我的包带。 “所以你查我消费？” “亲密付解绑有延迟提醒，你刚买咖啡的消费记录跳出来了。” “你改不改，跟我没有关系。” 【今天记得问别人愿不愿意。】 展厅玻璃门合上。 “工作室暖气很足，先去睡一觉。”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我醒来时，手臂被固定在病床边。 叶朗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截图递到我面前。 “不急，姜延。作品不是用命换的。” “你现在不能乱动。” “你动了我的参赛文件？” 视线边缘开始发黑。 防震袋滑出去，里面的笔记本电脑撞上大理石。 “延哥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幽闭恐惧还没好。我以为冉姐只是吓吓你，你别不理我好不好？” 我耳边嗡的一声。 苏冉的声音碎在风里。 “冰岛长期居留担保申请。” 林汀偏头看我。 苏冉却先一步侧身避开，将药瓶死死攥在手心里。 他顿了顿，像忽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亮起来。 苏冉蹲到我旁边，伸手按我的肩。 “我偏要看。刚才路上我还跟冉姐打赌，你包里肯定装的是空壳子，装样子用的。” 我看着他。 她点头，把杯子放在我右手边，又看了眼我的绷带，没有多问。 “苏冉，你要干什么？” “姜延，我想邀请你加入我接下来五年的策展计划。不是玩笑，也没有赌注。你可以现在拒绝，也可以把表格带回去考虑。” “清理了一点占内存的旧邮件。” 工作室合同、展览排期、收入分成、居住地址。 可这些迟来的正确，对我已经没有意义。 【需要我联系雷克雅未克这边的策展人接应你吗？她姓林，人在机场附近。】 导师在机场接到我时，第一眼先看见我的绷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