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脸色发白。 我没有再看他们,转身回房。 陆沉背对着我倒水。 我没接。 “确定。” 他眼眶红得厉害。 他翻找抽屉,在旧文件夹里看见一张打印出来的确认页。 她想让所有人看见,我在英国的一切,也不过压在陆沉签名下面。 我坐在后座,指尖慢慢回暖,疼得发麻。 掌声响起来时,我看见门口站着陆沉。 陆沉偏头喝了一口,皱眉:“甜得发腻,你怎么喝得下去。” 他穿着那件黑色大衣,眼下有青色,手里提着我从前爱吃的中式点心。 我接过饼干,说了谢谢。 我也直直看着他。 他把花收回去,像被烫了一下。 林蔓坐在料理台上晃腿。 是他那天披给林蔓的。 室友是个印度女孩,叫安妮卡。 “许枝,我只是想把损失降到最低。” 我笑了笑回应他:“你看,她永远有下一件要紧事。” 他没有进来。 “你现在倒会讲道理了。” 我刚要回答,手机震了一下。 反正我会懂事。 陆沉低声:“谁让你笨。” 陆沉看向他,眼神沉了沉。 喝了一口才发现辣得发苦。 他站在原地,很久没有动。 反正只是一个挂件。 原来不是他忘了我们的登记。 “我到爱丁堡了。” “你比我恶心多了。” 路线有点远,要换两趟车。 林蔓很快笑着接话:“枝枝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陆沉只是帮我处理材料。” 陆沉握紧手机。 现在它在林蔓脚上。 林蔓发来合照。 我看到了。 他声音很低。 林蔓眼泪掉下来。 陆沉在街边站了很久。 “她肯定吓唬你。你现在去找她,她反而更来劲。你别去,晾她一晚,她自己就回来了。” 我没说话。 “枝枝,登记我重新约了,下周三。你别闹了,好吗?” “她现在不想谈。” 我没动。 “不能在这里说吗?” 周凛拿着文件朝我示意。 见他来,就扑过去。 “为什么她之前可以去,现在不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