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梨脸色发白,却还是咬着嘴唇。 这句话一出来,屋里所有老师脸色都变了。 老太太抬头看我。 涉事学生会负责人陆某、学生许某,暂停相关职务及推免资格审核。 我看着那些评论,没有太激动。 “你既是设备负责人,又和推免竞争人有关联,这种情况下,你的证词必须回避。” 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我没想把你逼死。” 收件人:新闻传播学院校庆材料组。 看到这里,台下已经没人替他们说话了。 我以前嫌它麻烦,现在只觉得它救命。 我讲到那个每天借邻居手机上网课的小女孩。 台下,许清梨慢慢站了起来。 抄送:辅导员、指导老师、校庆秘书处。 “可我没想到,你会把我做了一年的项目,改成你的演讲稿。” 直播间也被关闭,但网上已经吵疯了。 陆承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语气淡淡。 掌声响起,我站上舞台。 陆承的头像旁边,写着一句话: 从“补充问卷样本”,到“更新访谈案例”,再到“调整第十七页图表”。 “现在日志显示,是你用自己的账号删除正式文件,又插入另一个U盘替换。” 我早就准备好了。 竞赛组队,她插进来,我忍。 “邮件可以补发啊。她可能是发现事情败露,临时发的。” 陆承的回复是: “这才是优秀学生代表该有的样子。” 辅导员猛地抬头。 陈知微没有让副院长扶。 “陆承,以后别叫我晚晚。” 只是没了灯光和眼泪,看起来狼狈得厉害。 我看着他,只觉得荒唐。 “成绩第一还偷别人东西,真看不出来。” “陈老师,您可能不了解情况。我是学生会主席,负责这次设备调试。林晚的U盘确实是她本人交给我的,我们有登记。” 像是痛苦得说不出口。 他没法回答。 陆承看向许清梨,许清梨脸色惨白,死死攥着手机。 屏幕上跳出一串操作记录。 “孩子,记住。一个人真正做过的事,是抢不走的。” 这是我刚才临时做的“调试版”。 但已经晚了,刚才那一段,早就被无数人录屏。 第一页标题和我的演讲很像,第二页结构也相似。 她穿着白裙子,妆容精致,眼眶微微泛红,看起来像刚哭过。 “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,我偷了许清梨的稿子,还拿着她的成果来校庆演讲?” “突然就更要按程序。” 这些消息都是同学转述给我的。 那一刻,我知道。 “所以她考不上,就该我倒霉?” 整条版本链完整得像一条线。 我在山里待过一整个暑假,坐过漏雨的乡镇巴士,也蹲在小学门口给孩子们发问卷。 他越急,越显得心虚。 全场瞬间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