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我，他把茉莉奶绿往桌上一放。 怕被丢下，所以占我的生日。 他的表情终于变了。 陆迟坐着没动，脸色难看。 那一刻，所有被辜负的夏天，好像终于有了出口。 去年生日，陆迟逃了晚自习，骑车带我去江边。 出发前，他站在我家楼下，拍着副驾座椅说：「枝枝，女朋友专座，谁都不许抢。」 他胸口剧烈起伏。 那条链子还在，只是扣环被我戴得发旧。 系统上那行字安安静静地亮着。 「是你拿别人的东西，终于要还了。」 「拿着。」 盯着那句别闹脾气，胸口像被高速上的热浪烫了一下。 收款提示响起时，陆迟像被那声音砸醒。 起身时，陆迟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 他从来都这样。 陆迟声音更冷：「本来就是她小题大做，买个药都能买出脾气。」 他死死攥着那半张照片，声音低到发颤：「我以后还能见你吗？」 许念念发了个害羞表情：「枝枝不在，迟哥怕我难过才哄我的，你们别乱说。」 陆迟抢先说：「她想去外地，我劝她留本市，女孩子跑那么远不安全。」 机房里传来叫号声。 陆迟攥着手机不动。 身后传来杯子砸在桌面的声音。 他红着眼看我：「温南枝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，过不过来？」 通话挂断。 陆迟的力道重了些。 至于后来谁知道了，不重要。 我想起那三通电话。 当时我问：「那我呢？」 许念念小声说：「迟哥，别这样，枝枝只是被沈砚舟带偏了。」 人群回头。 许念念像说漏嘴，慌忙捂住嘴。 这是他第一次低头。 他接过照片，眼泪砸在相纸上。 电梯门合上时，玻璃映出我的脸。 5. 「你知道。」 妈妈没接水果。 原来他们早就把我的人生分好了座位。 「许念念，你不是怕被丢下。」 沈砚舟去了南大法学。 至今没转。 陆迟几步走到我面前，伸手就要拉我。 陆迟红着眼，声音发哑：「我真的错了。」 纸袋口敞开着。 电话那头呼吸急促。 那三个字落下的瞬间，他像没听懂。 刚下车，班长沈砚舟撑着伞站在便利店门口。 陆迟低声说：「阿姨，我就说几句话。」 去北城前一周，许念念来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