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滞地擦干眼泪,为婷婷办了一场简单的葬礼。 “放心吧,只要有我在一天,就不会让你受伤的!” 林梵音浑身血液冲到了头顶:“苏南雪,你疯了吗?!那可是谢之屿的奶奶!” 被控诉的苏南雪却露出一个故意的笑容:“放心,很快就轮到你了!” 拼命踮起的脚尖猛地一滑,四面八方的水像无数只手拽着她拖进深渊。 “总之不管你闹什么,今天这样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,收起你那点小脾气!” 婷婷死了。 没给林梵音解释的机会,谢之屿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那是她第一次冲谢之屿发火:“谢之屿,这就是你说的公司有急事?” 林梵音抬头,就看见谢之屿和苏南雪在做实验。 大难不死的谢老太太感激她,硬是要撮合她跟自家孙子:“姑娘,我那孙子你应该认识,他跟你一个高中和大学,这是缘分啊!” “林梵音,如果南雪今天出了什么事,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!” 林梵音光是回忆就心疼到眼泪止不住地掉。 苏南雪冲了进来,徒手接住了那锋利的刀刃。 林梵音此刻冷静的像个疯子,不顾后腰溢出血的大片淤青,转身去了老宅找谢老太太。 天塌了,林梵音才终于醒悟。 她这一嗓子,直接把花园里所有的宾客引到了正厅。 全球仅有这一颗,当时所有人都觉得,谢之屿会把这颗粉钻送给她。 她哭着跑上楼,手足无措地打开行李箱。 “至于你,林梵音。”谢之屿的神情从温柔切换到冰冷只用了一秒,“如果你不能把婷婷教好,我会让人去接手婷婷的教育。” 却不曾想老太太的孙子,就是她暗恋了整个高中时代的谢之屿。 “林梵音,就算你是谢太太又怎样?阿屿他给你买过钻戒吗?跟你拍过婚纱照吗?带你去度蜜月了吗?别说你了,就连你生下来的小杂种......” “林小姐,谢总说你的精神不正常,需要接受心理治疗,请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 砰—— 谢之屿一个学企业管理的,却唯独投资了化学实验楼? 苏南雪哭着打圆场:“阿屿,林小姐,你们别吵了。” 一个花瓶猛地飞砸在她的脑袋上,鲜血顿时顺着眉骨流落下来! 就连婷婷的葬礼,每一个人生的重要时刻,林梵音从未缺席过。 看着他阴沉的能滴水的面庞,林梵音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想:“谢之屿,你想干嘛......” 那天晚上,林梵音才终于知道真相。 以极其扭曲的姿态,带着满面绝望的泪痕,死了。 “跟你离婚,然后你又怂恿奶奶针对南雪吗?” “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污蔑是南雪推奶奶下楼的,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,你的心肠这么歹毒?!” 闻声赶来的谢之屿连忙脱下西装外套,把苏南雪包裹得死死的。 所以那天不管是谁救了谢老太太,都会被选中嫁给谢之屿。 “老不死的!”苏南雪面无表情地推开谢老太太,”如果不是你极力阻拦,我和阿屿也不会被迫分开这么多年!你早就该死了!就跟这个贱人生下来的哪个小杂种一样去死!“ “南雪南雪南雪......谢之屿,你的心里难道就只有苏南雪吗?” 她不想莫名其妙被扣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。 彼时的谢之屿不满责备:“想什么呢?你可是我的钦定的学生会副主席,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罩的,哪有我自己先跑,让你垫后的道理?” 话筒那边却传来谢之屿不近人情的警告。 苏南雪依偎在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:“阿屿,我刚刚想来找奶奶打招呼,就看见林小姐把奶奶推下楼,她还想把我......” 这场凌迟才彻底结束,她像烂泥一样被摔在地上。 “谢太太的位置我给你了,财富和地位我也给你了,其他的,从今以后我们各玩各的,互不干涉。” 到底是整个谢家唯一对她和婷婷好的人,林梵音还是心软了。 可手机震动一瞬,是谢老太太给她发的消息。 可下一秒,林梵音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,是律师打来的电话。 她的人生好像要完蛋了。 只是疲惫又无力地下了逐客令:“婷婷不需要你的原谅,也不需要你的信托基金,你走吧。” 林梵音本想说,她拒绝参加谢老太太这次的生日宴。 谢之屿是那么的高高在上,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