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突然想起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香煎鳕鱼。” 两人并肩走了进来。 “对不起......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我真的只是好心......” “因为,一束花。” 我爱的,好像一直是我想象中的程砚。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,沉默许久,轻轻点头。 门锁转动的声音,打断了我的沉思。 许久,我低下头。 真的爱我? 我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说什么了?” 一个我曾经无比期待的孩子。 只有不断的忙碌,才能让我忽略胸口那空荡荡的疼痛。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所有愤懑。 我强压下心头的苦涩,“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。越快越好。” 我以为程砚终于开窍了,给我准备了结婚纪念-日惊喜。 如今褪去了滤镜,才发现,原来那么不值得。 第二天一早,闺蜜亲自来接我。 “晚宁一路哭着回去。她什么都没做,你为什么总针对她?” 我看了她一眼,平静开口: 我看着电脑屏幕,头也没抬。 ...... 他说现在的房子太小,以后有了孩子也不方便,所以想给我换一套更大的。 他回头。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。 我这个领证结婚的妻子,像个局外人。 程砚愣了愣,淡淡开口: “沈女士,上周您和您先生看的那套房子,我这边已经和业主沟通过了。” 而是奔波五百公里,给林晚宁的姨妈做手术。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。 胃里的不适感更加强烈。 而我,永远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。 “又不是为了我受的伤,难不成我还要替别人报恩?” 我笑了。 不到半小时,阳台就空了一大半。 这是我决定离婚以后,睡得最好的一晚。 “沈知意!你今天敢不道歉就走试试!” 那么自然,那么熟稔,就好像本该如此。 “想好了。” “人家刚从手术台下来,还想着给老婆带吃的,已经够好了吧?” 多少次午夜梦回,我想起父亲垂死时花白的头发,都会哭到浑身痉挛。 “他非要带我过来,说吃完正好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。” “程主任。” “没有。”她诚实地回答。 他满心满眼,都是林晚宁。 我快步冲进卫生间,扶着洗手台干呕起来。 话音未落,程砚已经沉下脸。 “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 周围人也纷纷附和起来。 林晚宁则站在他身侧,正偏头和他说着什么。 林晚宁率先发现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