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!!” 妈妈看着他的样子,心疼得不行,语气也更加严肃狠戾: 原本兴高采烈地准备开启新的人生,却被妈妈自作主张地取消了所有志愿。 在这一瞬间,面目全非。 “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家有钱?以前是我低调一直没说,其实我妈是阮氏集团总裁阮悦涵,润富榜上前十名唯一的女强人!” 我看着妈妈狰狞暴怒的面容,惨笑出声。 陆裴川讥诮地扯了扯唇,一步步走到我身边,抬脚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,用力碾压下来。 最终什么都没说,径直走出了家门。 说完,她举起手中拎着的保温桶,直接砸在了我身上。 我咬着牙一步步走到陆裴川面前,缓缓跪了下去,本就受了伤的额头机械的一下下磕向地面。 “好儿子,开心了吗?” 手指摩擦纸张,钻心的疼。 唇角撕裂。 俨然最幸福的一家三口。 我对着她决绝的背影,艰难开口: “沈故舟,就是有你的纵容,池渊才变得这么刻薄、不懂事,你还有脸跟我这么说话?” 进门开口就是:“裴川大度,说他不怪你了,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,别再作妖了知道吗?” “要说阮总亲儿子也真是蠢,就是一个书呆子,被人欺负了三年都没明白人家为什么针对他,这种人根本没那个脑子继承公司。” 并配文: 我生病的时候,她在为别人的儿子庆祝生日。 随后扬起手中的戒尺,狠狠地打了下来! 妈妈怒不可遏。 过去十八年,我是在父母浓郁的关爱里健康成长,三观端正,品行谦和。 妈妈的话如同一道惊雷,彻底炸醒了我的神智。 “可你还那么小,那天我回家的时候,你捧着自己亲手做的蛋糕迎上来,稚嫩的对我笑着说‘爸爸我爱你,我们一家要永远幸福的在一起’。” “就算我没有妈妈,你也不能这么随意伤害我吧?” “妈......”我倔强地开口:“你为什么连查都不查,就认定是我......” 陆裴川突然抱着手开始哀嚎:“啊——好疼啊,爸爸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。” 很快就打得我掌心破烂成血泥。 陆昭明心疼的扶住他,脸色铁青的对妈妈道:“悦涵,裴川的手可是要打篮球的,现在变成这样,你说怎么办?!” “还得是裴川,考上了海城学院,真是争气。” 爸爸怒吼着阻拦,却被保镖死死控制住。 陆裴川抱着花,得意地站在人群中,拿着末流本科的通知书被众星捧月地恭维着。 再也维持不住该有的冷静。 随后踉跄着冲回了家,在爸爸惊讶的目光中填完了那张申请表。 “沈池渊,你去后面坐吧,我在前面吃早饭比较方便。” 鲜血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,比利刃更伤人。 而那个别人的儿子,正是高中跟我同班三年,恶意联合众人对我霸凌了三年的陆裴川! 原来,我的亲妈出轨了...... 妈妈的脊背一僵。 然后控制住我的双手,将掌心向上,伸向妈妈。 可她从始至终都不在意,我也没有吃早餐。 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 跟陆裴川擦身而过的时候被他重重地撞了下肩膀,讥讽的声音压到最低:“窝囊废,就凭你也配跟我争?” 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来,狼狈又肮脏地糊了我一脸。 “池渊,你是个男子汉,别这么矫情,就算错过报志愿,不还可以复读吗?” 妈妈抬抬手,示意保镖放开我。 “妈,这事跟爸爸有什么关系,你凭什么这么对他?!” 爸爸低垂下眼眸,反复揉、搓着双手,难以掩饰脸上的难堪。 他再抬脚的时候,整个手背都泛起了青黑色,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