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婉死死咬唇,坚决道:「表姐,婉婉既然敢这么说,肯定就有证据!」 到了新妇给公公婆母奉茶时,还差点因失神打翻茶碗,叫他们嫌弃。 ...... 的确是能证明我沈家的证据没错。 说完,她就走了。 「婉婉以后不会打扰表姐的,希望表姐不要赶我走......」 本来今日看见她腰间系着裴彻的荷包,我还以为是巧合。 他们的确没有任何诬陷我们的理由。 不顾爹娘劝阻,执意要自己带着它入宫面圣。 足足昏迷七日后,我才醒来。 第二天一早,我浑身痛到麻木,几乎想立刻去死。 窗外树上的喜鹊突然尖叫道:「他有花柳,嫁给他你就完蛋了!」 在齐王登门拜访当晚,还拉着我忧心忡忡商量。 软软道:「表姐,听姨母说你喜欢吃桂花糕,所以婉婉亲手给你做了一些。」 天宫之中,我和凤凰的关系最好,她绝不会害我。 「她父母双亡,以后会住在咱们府里,你可要好好待人家,不准欺负人!」 忽然朝我阴森一笑。 「娘已经查清楚了,是伺候你的霜云因为你责罚过她心存怨恨,故意设计陷害。」 半夜,府门突然被人偷偷叩响。 可她却义正词严道:「不,我给天下所有鸟兽都下了禁锢,它们绝不会对你说一句谎话。」 幸好这时府里来了个癞头和尚,跟爹娘说我是遭奸人陷害,注定有此一劫。 又因为苏婉侍奉婆母得当,孝名远扬。 苏婉却因出尘脱俗的容貌和温言软语的性子博得不少赞美。 皇帝派人来抄家,我爹百口莫辩,全府死于非命。 这辈子却好像在救我? 我刚咬一口,屋里的鹦鹉突然尖叫:「这点心有毒,不能吃!」 她硬生生跟了一路,直到他们进了一所尼姑庵。 我全都明白了! 可我吃药后虽然保住了命,左脸疤痕却再难消除,直接毁了容。 可她却容光焕发,还穿着皇帝御赐的蜀锦,夺目逼人。 爹娘要把我嫁给齐王世子。 盯着苏婉道:「既然这证据这么重要,给我们看看总可以吧?」 「要是你嫁过去,恐怕也免不了受气。」 上辈子裴彻不喜脂粉,从未做过往脸上涂脂抹粉的事情,看上去也不像得了花柳。 见她安然无事,我悄悄松了口气。 可新婚之夜同苏婉洞房后,不知为何突然容光焕发,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好了。 可出乎意料的,这次她竟然风平浪静,连往日暗暗恶心我的小把戏都没做了。 直到三年后,我回府议亲。 就和当初我吃下那块糕点时的笑意一样。 「云舒,你性子从小就独断,说一不二的。」 咬牙道:「娘,我嫁!」 「但我能告诉你,它们的确不会骗你。」 第二件,便是苏婉。 况且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提防。 除了新婚那一次,再也没有进过我的房。 一时间,我成了京中贵女的笑料。 「娘和婉婉商量好了,若是你不愿嫁入王府,便让婉婉替嫁。」 可裴彻咧嘴一笑,厉鬼般低哑道:「纵然本世子有疾,可娘子脸上也有疤痕啊。」 「云舒,这是你的表妹婉婉。」 我越想越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