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,对了,我记得你晕车,坐前面吧。” 多熟悉的戏码。 “你看,他连受伤了,都顾不上你,只顾着自己生气。他心里,从来就只有我。” 钟晚虞正要再说什么—— 高考结束,钟晚虞决定出国留学,她不谈异地恋,便直接和骆庭深提了分手。 不再过问他晚归,不再查看他手机,不再对他身边出现的任何异性表现出丝毫在意。 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无言以对。 骆庭深在床边坐下,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,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干涩: “我就去了!再见!” 但他身边早已有了同样耀眼的存在——校花钟晚虞。 她甚至不用猜,都知道钟晚虞说了什么。 钟晚虞因此耿耿于怀,一个学期都在找桑迎的麻烦。 紧接着,是骆庭深压抑着怒火的、沉重的呼吸声,和一拳砸在墙上发出的闷响。 然后,在释放的那一刻,他忍不住叫出了—— 她竟然,提前预判了他找好的借口?!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桑迎。 他冲到钟晚虞身边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用尽全力将她往旁边安全地带猛地一拽,同时用自己的身体牢牢护住她! 无非是些刺激骆庭深的话,让他方寸大乱,让他丢下受伤的“现任”,迫不及待地奔向她。 “桑迎,之前……情况紧急,我……” 她的一条短信,就能让他吻着现任叫前任。 钟晚虞也愣住了,准备好的笑容僵在嘴角,她看着桑迎,眼里闪过一丝错愕,最终坐了进去。 她笑着指指天边堆积的云层:“要下雨了,大家都散了。我打不到车,能顺路送我一程吗?” 两人郎才女貌,是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,感情很好。 司机不耐烦地催促:“没钱就下去!” 现在,她要走了。 一只黑猫突然从路边窜出来! 然后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 桑迎愣了一下。 骆庭深看着她平静的脸,又看看那些收拾出来的东西,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。 然后,她抬眼,望向浴室方向。 「桑迎女士,恭喜您通过国家话剧巡演团女主角最终考核。请您于本月底前抵达纽约,开始为期三年的全球巡演。请妥善安排个人事务。」 “哐当——” 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。 特殊的铃声。 “我去洗澡了。” “骆庭深!”她提高声音,“你回答我!” 她的眼神太干净,语气太笃定,没有一丝赌气或伪装。 一声轻响,坚硬的滑雪杖竟然被他硬生生掰断了,断裂处尖锐的木刺扎进他的掌心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! 可桑迎看着他,只觉得可笑。 他在会所喝到烂醉,她不再心急如焚地去接人。 她甚至能看清骆庭深冲过来时,眼中只有钟晚虞的焦急和不顾一切。 然后,是他咬牙切齿、改了口的声音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 桑迎无奈:“你们才刚开始……” 门外的动静瞬间停了。 护士检查了一番,记录了一下数据,嘱咐了几句便出去了。 桑迎也听到了,她平静地移开目光,看向窗外。 骆庭深等着等着,似乎终于认命放弃了。 只有四个字: 桑迎继续低头整理行李箱,仿佛没听见。 桑迎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不远处被周叙扶起来、笑靥如花的钟晚虞,心里一片平静,甚至觉得有些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