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帖草稿里,连标题都写好了。 阳光从玻璃顶落下来,照得许嘉珩眼睛很亮。 “你们是真急。” “我只是想让温弦月看清他。” 宿管另案处理。 贺启泰皱眉。 “如果必须查看,警方、家长、学生本人、保卫处四方在场,全程录像。” 转账给校园号的流水。 “许嘉珩,我再问你一遍。鞋是不是你拿的?” “但只要嘉珩承认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 他比前几天憔悴很多。 眼底全是恨。 庭审里,证据一项项摆出来。 “偷鞋瓜首发。” “我儿子的柜子不能由学校单独打开。” 我看过去。 流量就是这样。 “会哭的贺骁是人,被指成小偷的许嘉珩也是人。” “孙老师,你现在是在用处分逼家长放弃报警吗?” 我看完,直接转给律师。 “想过我以后每次面试,都可能被人搜到小偷两个字吗?” 一年后,许嘉珩从国外回来,拿了一个国际程序设计竞赛奖。 我怕他被处分,怕档案留下污点,怕事情闹大毁了前途。 他笑了。 “温弦月不是东西。” 我抬眼看他。 “贺总,你买错东西了。” “所谓赃物疑似伪造,相关人员涉嫌栽赃、造谣和非法侵入个人储物空间。” 她声音立刻低了。 “我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。” 我听着这句话,心里泛冷。 我看向孙茜。 “我是防着有人把脏东西塞到我儿子手里。” 许嘉珩的奖学金评选和交换项目资格正常保留。 “我不知道,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 许嘉珩: “警方在场吗?” 这句话听得我想笑。 贺骁脸色惨白。 许嘉珩看着他,“不是。” 第二段视频,是半小时前宿舍楼走廊监控。 温弦月和贺骁的聊天记录。 孙茜受处分,调离学生工作岗位。 有人说富二代真恶心。 “这双鞋大概率不是原盒原鞋。” “阿姨,这些是贺骁这几个月骚扰我的记录。” “写程序最怕默认。” “妈,我好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。” 洗清不是终点。 “你看见贺家坐在会议室,就觉得普通学生可以牺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