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锁门啊?” “叶芒在楼下哭得快喘不上气了,你一句关心都没有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?” 我摇头,把手机贴在耳边,听导师发来的语音。 “她的策展人,也是她现在信任的人。” “言言。”苏让语气沉下来,“芒芒不是故意的。她确实办坏了事,但出发点是好的。” “这不是已经补救了吗?我昨晚就买了新票,没让你真去不了。” 她最后去了亲戚家的小超市做收银员。 我盯着那行字,忽然笑不出来了。 我抬头看向窗外。 狭窄的入口,锁死的门,拿不回来的药。 是苏让发来的消息。 我把屏幕举到叶芒眼前。 “我偏要看。刚才路上我还跟苏让打赌,你包里肯定装的是空壳子,装样子用的。” “谢谢你愿意相信我。” 下一秒,是杯子砸碎的声音。 “不是吓你。” “我会在飞机上注意。” 苏让更糟。 【言言,你在哪家医院?我现在过去。】 静得像雪落在没有人的旷野。 他坐在已经不属于他的楼栋外,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空掉的抗焦虑药瓶。 我摇头。 可他的目光停住了。 “她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 叶芒被甩得踉跄一步,眼眶红了,却没有哭出声。 苏让把手抬高,眉眼压着火。 “是你毁了她的比赛,是你扯坏她的包,是你一直把她的忍耐当笑话。” “药我先拿走,省得你又拿病来威胁我。”他声音冷硬,“什么时候愿意好好说话,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。” 我点下彻底删除,又清空回收站。 我盯着那句话,喉咙发紧。 “言言。”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我醒来时,手臂被固定在病床边。 苏让的声音碎在风里。 “不急,姜言。作品不是用命换的。” 发送成功后,我把手机放进口袋。 护士低头给我换药,见我睁眼,声音放轻。 “你喝黑咖啡,还是需要牛奶?” “刚充上电,响了很久。” 窗户修好了,可他不许物业换掉碎玻璃旁边那块染血地板。 我下意识去摸口袋,那两粒备用的抗焦虑药,不知道在刚才的拉扯中掉到了哪里。 他的手抖了一下。 她的手冻得通红,脸上没有妆,也没有笑。 叶芒立刻抬头。 “姜言,祝贺你。” 叶芒伸手去拉他。 苏让电话立刻打来。 破旧大衣,瘦削肩背,怀里护着一个廉价草莓蛋糕。 “今年不行就明年。”苏让皱眉,“你有实力,差这一年吗?非要现在把大家弄得这么难看?” 苏让舌尖抵了抵腮,压着不耐。 我冲过去拧门把手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