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还有呢?\" 沈明珠哭声顿了一下。 \"谁嫁过去,不都一样吗?\" \"在你们眼里,我不是女儿。\" 我把这句话记了十年。 \"母亲教的。\" 那一瞬间,我疼得眼泪一下子砸下来。 前世我以为,只要拿回玉佩,就能拿回命。 若对方继续问,便是不体贴。 \"好到连没发生过的事,都敢记十年。\" \"沈夫人。\" \"姐姐,世子不爱我又如何?\" 他将喜绸丢在地上。 追兵骂了一句晦气。 他眼神黯了一瞬,却没有逼近。 我把空碗还给她。 我甩开身边婆子的手,走进喜堂。 她说。 我笑了。 我吓得杏核滚了一地。 \"箭伤还是刀伤?\" 为首那人看了看我。 \"你流血了。\" \"你若不愿,我等。\" \"她怨我嫁给你,才会害我们的孩子。\" 母亲厉声道。 替他挡刀的人是我。 他笑了一下,又咳出血。 \"如今谎言揭穿,你们又说我是侯府可换的新娘。\" 谢临舟解下腰间半块玉。 \"疤抢不了。\" 我忽然问她。 沈明珠刚松一口气。 \"姐姐,你帮我说句话。\" 母亲听到最后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 字句很短。 父亲第一个反应过来。 她从腰间扯下那枚白玉。 \"这就是你们送来的救命恩人?\" 谢临舟没看他。 这句话,我听过太多遍。 \"没什么。\" \"照雪,你妹妹命好,她嫁进侯府,沈家才能有前程。\" 母亲低声喝道。 我把玉佩推回去。 我看着沈家父母,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明珠。 她捧起玉佩,哭得梨花带雨。 \"你喜欢的不是我。\" 父亲站在屏风外,沉默许久。 我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