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想听什么,妾身说便是。” “窈儿刚进门,许多事不懂,以后府里的管家权,分一半给她。”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 “你就不能让妹妹自在些,好大的正室做派!” “小姐,路引的事,中间人要见你一面,明日午后,在城南茶楼。” 夜里。 他的印在左,我的手印在右。 三个月后。 我喝了一口茶润嗓子,挑了挑眉。 只差我的。 回到正房,我从妆匣翻出一把白玉梳。 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。 那是他害怕失去掌控时的本能。 这天傍晚,我盘完账,拿着钥匙去锁铺子的门。 他喘得比我还要厉害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 “我有个旧友在越州,渡了江,他就寻不到了。” “他瘦成那样了。” “姑娘若觉得好,下次多来照顾生意便是。” 这是很久很久以来,第一次有人主动给我东西吃。 我没接话,起身替他更衣。 他盯着我的脸,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从喉咙里挤出。 而这份和离书上。 我第一次清晰的认识到,她要的不是妾室之位。 “进茶楼去。” 丫鬟青禾推门进来,警惕的看了看窗外。 她颤抖着摘下面纱。 “小姐,舅老爷那边有回信了。” 我掏了两文钱,买了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,咬了一口。 “打我。” 每天从早到晚,他就坐在二楼靠窗的那个位置。 “哪能啊!我亲戚在城门当差,说将军连军营都不去了,发了疯似的带人翻城。” 我擦干手。 说别怕,还是说对不起? 林窈被关进佛堂,那是她罪有应得。 我想,今年的桂花糖可以多做一些。 青禾站在下面直摇头,嫌弃太丑。 “姑娘,您就收下吧。” 我没有出声,也没有多看他一眼。 她一开口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 “一把梳子而已,何至于此,你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市侩泼妇?” 替我好好活。 是甜的。 骡车在泥泞的夜路上颠簸。 夜里,我躺在床上,怎么也睡不着。 日子过得极有规律,这地方偏远,无人认识我。 他替我写了一幅春联,死活不收钱。 沈明堰站直身子,不再看我。 “也替咱们将军府撑撑场面?” 第三次,纳妾前夜他推开我的房门,酒气压过来。 我想起前世,想起那三个月,他每次焦躁失控时,都会这样攥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