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问你最后一次,你还是选了那个女人。” “觉得你终于没委屈自己。” 我平静地看着他: 现在他来求我回头。 就是因为你。 他立刻咳了一声,改口: “今天你只需要当新娘。” 八点五十六分,距离出阁吉时,还有两分钟。 江砚看了眼腕表: “念念。” “我跟爸妈说了,我们的婚礼取消,是我的问题。” “陆承安,别叫我爸。” “念念,你想好了?”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。 我看着他手里那个粉色化妆包,忽然笑了。 喜庆的红色纸屑落在我的婚纱裙摆上。 他停顿了很久,才说: “你要体面,新娘就不要体面了?” “那你现在想揍吗?” 我继续往外走。 她声音发颤: “爸妈在呢。” 离谱到同事们回公司以后,根本藏不住。 “请帖、车队、酒店、司仪,全部按这个时间走。” 陆承安看向我,语气笃定: “你会继续说我想太多。” 门外的鞭炮轰然炸响。 都最后一分钟了。 陆承安像是没听懂: 我妈红着眼,替我整理好头纱。 江砚走了进来。 尽头是一座半开放式礼堂。 我爸把我的手交到他手里时,声音很沉: “那你也知道我八点五十八必须坐上婚车。” “可是江砚,结婚不是儿戏。” 我愣住: 化妆师点点头,低着头离开。 “然后你会继续告诉我,她没坏心。” 江砚轻笑: “现在亲戚和车队都等着呢,酒店那边也按这个时间排流程,真的不能误。” 阳光落在他身后,整个人像从漫长岁月里走来。 他点头,语气轻飘飘的:“弯弯只是补个妆。” 我放下耳环: 他追下来了。 宋弯弯还没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自己的补妆被所有人指责,心里委屈得不行。 “酒店这边全乱了!亲戚朋友都在问!” 草坪上铺着长长的花路。 “快接新娘出门上车,吉时要到了!” 她却为了一个眼线,要求所有人停下。 陆承安也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