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这么做。” “我是在判断风险。” 她犹豫了一下。 前排那个头发半白的男人放下了杂志。 “怎么办?” “看来资料还没毁。” 西装男人忽然转头,隔着帘子瞪向我这边。 “我不会道歉。” 文字会留下脚印。 我的指尖轻轻蜷了一下。 每个字都很冷。 “别按他们给的路走。” 口子里塞着一张陌生的房卡。 那是我装原始访谈底稿的袋子。 项目底稿的丢失会变成我保管不当。 我看了一眼程薇。 我没有马上回。 程薇没再看我,转身也走。 那笑很冷。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两名工作人员快步走来。 我说。 程薇也回头瞪他。 程薇看了他几秒,眼神微微变了。 副总监冷笑。 “以前有冠心病吗?” 系统文件删除。 “我没有重写。” “我只是执行安排。” “刚才副总监在会议室说,你为了推卸失误,私自带走核心材料。” “那也不是谁嗓门大谁有理的地方。” 我看着小桌板上的录音笔。 公司最后的处理结果出得很快。 高楼像密密麻麻的灰色齿轮。 我把酒杯推远。 这次他没有直接闯进来。 前排男人把杂志合上。 是合规邮箱自动回复。 临走前,他回头看我。 她摇头。 “他试图带走我的行李。” 她只是习惯了把压力当成工具。 “方案是你做的,模型是你搭的,客户问细节没人接得住。” 同事被他吼得一抖,却没有松开我。 “如果明天他们真的不让你进会场,你怎么办?” “为什么。” “你真的让我进去?” 总监终于忍不住。 他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 西装男人猛地回头。 傍晚,我收到了顾明川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