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第二天又在另一个地方看到了同个人,借口是孙女生病,医药费三万。 秦书淮却一把勾住了我的手。 风风火火闯进宠物医院。 秦辰把项链收了起来, 但秦书淮依旧站在那里, 他停顿了一秒,不知道怎么说。 我的玉坠还有那条他攒钱买的公主项链,早就被他从江晴晴手里要了回来。 “也是两年前,你送我的纪念日礼物!” 照片一出,周围静了一瞬, “听说这条项链之前是公主戴的,你带上项链就是我们家的公主!” “专挑贵的拿也就算了,还非要拿人家的纪念礼物!” “我不想再错下去了。” 那天她抱着一只瘦小的幼猫, 也因此落下腿寒的病根,风湿受凉就走不动路。 那圈白印子也会不停地提醒着自己。 我身子一僵,木讷地说不出任何话。 我转过身,“秦书淮,你最爱的是你自己。” 这一戴就戴了六年。 “是的秦总,她生日那天知道的。” 秦书淮身子一顿,手中的箱子掉落,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。 “你说句话啊!” 但这想法还没成型就被打断了, 看到林夏怡,他抱着酒瓶子提了一嘴, 我伸出手,把他的手推了回去。 “但这次被夏怡拒绝的人变成你了。” 但今天从早等到晚,秦书淮迟迟不见自己要等的人。 “她的前夫?” 太累了。 周围的路人听到儿子也为江晴晴作证, 他会解释一切,林夏怡也会原谅他,跟他回家。 秦辰确实还小,看他身后没有我的身影,一不如意就哭了起来。 “哪怕钻戒很贵,也没有当初那份心意重要。” 某个未知号码发来一张照片, 林夏怡认死理,自己认定的东西不会放手。 “不可能!不可能,妈妈明明之前说会永远爱我!” 说完想说的一切,我准备离开。 现在听到他的质问,秦书淮依旧沉默。 “拿得出银行流水证明吗?” 他跪着求她写张谅解书,但林夏怡没有任何心软, “只是太喜欢我,想看我为了你争风吃醋,看着我为你着急、看我受伤,看到我的情绪因为你而起伏。” 那天,儿子愧疚的抱着我的腿,说以后不会再让我受凉。 他的表情变得非常不好看,“之前是我鬼迷心窍才把你留下来,任何人都取代不了林夏怡。” 儿子把我推出门之前,看到外面阴沉的乌云迟钝了几秒。 江晴晴刚开始还在祈求不要赶她离开,她流着眼泪贴到秦书淮的身上, 听我这么说,他的哭声一时间震耳欲聋。 “以后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 但今天下午心理医生离开,我找到医院, 冰冷的银链铐在手上的那一瞬, 他手指蜷了蜷,喉间发紧, 我的手一点点抽离,他的眼神落到我的无名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