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陈稷哪天像我父亲一样英年早逝,我便又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。 “我竟然着了许慕的道,亲自把她带到了太子哥哥面前!” “大婚之日,许慕需从咱们府上登轿出嫁,这是你唯一能单独见太子的机会。” 她当即唤来数名家丁,令他们一字排开,立在我身前。 只能暗自咬牙,仓促操办了一场宴席。 许嫣然茅塞顿开: “你别做无谓挣扎了,可不是所有的舞都是惊鸿舞,你若随便糊弄,太子哥哥也是不会饶你的!” 许嫣然浑身发紧,喉间干涩,紧张地狠狠咽了口唾沫。 可她转头就兴奋地告诉嫡母: “太子殿下,请问民女可否开始了?” “朕的几个儿子皆太过温吞,难当大任。倒不如……你收拾收拾,登基理政吧。” 他在位期间,朝堂清明,四海升平,功泽万世。 但他不成器,日日流连花街柳巷,名声极差。 “许慕能凭一支舞拢住太子的心,你自然也可以。只要舞成了,太子的心意,迟早会回到你身上。” 陈稷素来是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,京中无数贵女倾慕,却无一人敢轻易靠近。 “是吗?”我俯身靠近,“那你就亲眼瞧着本宫做太子妃,乃至做皇后吧!” 已是名正言顺、板上钉钉的东宫太子妃。 “多谢太子哥哥,我就知道,殿下心里最疼嫣然。” 段公子折扇重重一合,厉声呵斥: 面对家丁,我绝不可能为之起舞。 可在望见那支惊鸿舞的刹那,陈稷素来古井无波的心,骤然乱了节拍。 我依旧是那套说辞,寸步不让。 眼见着嫡姐要给我泼脏水,我不慌不忙: 我却没有松懈,故意表现得如临大敌,心虚地四处乱瞟: 许嫣然理所当然道: 我此刻的从容镇定,与先前怯懦哀求的模样判若两人,全然不似她预想中的慌乱无措。 许嫣然心头骤然狂喜。 许嫣然僵在原地,半晌才猛地回过神。 他冷心冷清,过往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半分真心。 陈稷一怔,随即哑然失笑。 所以,我选择任其张狂,让她自取灭亡。 “好。” 在许嫣然滔天的恨意中,我太子妃的位置越坐越稳。 她有信心能一举夺回陈稷的心。 她就知道! “还继续推脱的话,难不成是想待价而沽?” “难道是觉得我等没有诚意?” 待写完,陈稷已是油尽灯枯。 许嫣然是未来太子妃,平日里她的话也有三分威信。 于是,一代女帝之路,就此开启。 我捂上火辣刺痛的脸颊,不肯半分退让,字字铿锵回她: 从我在陈稷面前跳惊鸿舞那天,我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 许嫣然万万没想到,这群纨绔竟会为一睹惊鸿舞许下这般重诺。 只是看向她的眼神却冷淡疏离,如同在打量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。 许嫣然笑得更加灿烂, 嫡姐唤来几个丫鬟,对着我又掐又拧,强制把我拽上了马车。 “当初你娘夺走了我母亲的宠爱,是你们母女欠我的,欠我母亲的!太子殿下就该是我的夫君,惊鸿舞也该是只有我能跳的!” 她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陈稷不耐地冷声截断。 唯有许嫣然,因为婚约,能与他亲昵地说上几句话。 “皇后娘娘母仪天下、心怀苍生,先前便屡次为民请命,论通透事理、体恤万民,比你们这群老东西强出百倍千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