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铎立刻挡到她前面。 傅临川没说话。 周曼脸上的笑彻底僵住。 干净到他忽然想起三年前,温梨也是这样看着他。 “我只说,设备登记在你名下。” 离宅时间,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。 “我亲自看。” “你知道什么?” “眠眠不喜欢。” “去调三年前八月的访客簿。” 她的手还搭在傅绵绵肩上。 温梨来过。 她小声问: 傅眠眠听见“死”字,脸白了一点。 周曼看向她。 她低头摸兔子耳朵。 “妈妈说过,别人家不要久待。” 那双眼睛太干净。 半晌,他把声音放低。 “好。” “她情绪不好,一直不肯走。” 当时没人信。 傅老爷子翻页的手停了一下。 “爸,这么晚了,您身体……” 门一推开,灰尘浮起来。 他没抬头,嘴角却往下压了压。 这次她喊得很自然。 傅临川站在旁边。 傅老爷子坐在旧木桌前,一页一页翻。 傅眠眠仰着脸。 “温梨也是家里人吗?” 傅临川看见了。 傅老爷子闭了闭眼。 傅闻野垂眼,肩膀动了一下。 周曼这才松开。 傅临川把针线放下。 “兔兔还小。” 傅老爷子说: “爸爸,你先练别的布。” 他走过去,蹲下。 老管家低头。 傅眠眠抱着兔子,坐在矮凳上。 傅眠眠把兔子抱紧。 “不说。” “不是说你妈妈。” 傅闻野看他。 “我还没死。” “她不会赖。” 傅老爷子看着那四个字。 再睁开时,他看向老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