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归鸿肩背肌肉猛然收缩,如一张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,血脉偾张,兴奋得难以自控。 诚然,她成功勾起了他的欲念。 有些欲念也许根本没必要控制,暂时屈服也不算软弱,毕竟他也只是凡人。 她感觉盛归鸿心情不太好,不想在这时候惹他。 邱意晚:“我说,你家不行了。” 盛归鸿:“我看你就差一包瓜子了。” 又替她做决定,“你继续睡吧,早餐我一会儿给你拿。” 忽听盥洗间有动静,盛归鸿擦着头发出来,淡然问道,“早餐你是下去吃还是送上来?” 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,一言不发。 邱意晚:“行。” 今天刚见到她时,他就想这么做了,现在顺从心意。 邱意晚也看到些片段,暗想霸总出手非同一般,长见识了。 两天后发现盛归鸿对邱意晚依然冷淡,邱意晚对盛归鸿也依然疏离,非常无奈。 其他佣人更不会知道,他们眼里极其厌恶邱意晚的盛归鸿,曾如何将邱意晚禁锢在怀中,不许她退后半分。 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。 盛归鸿反问,“我们是偷情吗,天亮就得走?” 邱意晚只觉无处可逃,难耐地抬起头,狠狠咬他肩膀。 可盛归鸿走得也很快,任她紧赶慢赶,还是被他追上,推推搡搡间进了她的卧室。 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。 邱意晚:“……你怎么还没走?”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,被密密地锁在这方空间。 邱意晚飞快道,“你骂了你妈,就不能骂我了哦。” 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。 盛归鸿:“请便。” —— 盛归鸿:“……看戏看得开心吗?” 盛归鸿看她半晌,忽然伸臂扣住她腰肢,轻而易举抱到自己身上。 这方面,他是她的老师,教得很好。 气息交融,彼此纠缠。 等他出去关上门,邱意晚喃喃道,“神经病啊。” 盛归鸿:“你要是管我,那我也会管你。” 盛归鸿侧头看她,“你……” 邱意晚:“……您说笑了,哪有戏可看。” 别以为他没发现,她看得可投入。 盛归鸿亲自过问罗筝的演奏会,交待旗下文娱公司不惜财力物力,给她最高规格。 盛家母子的好戏,能看不能说。 盛老夫人痛心疾首,“我是你妈,还不能管你了?” 昨晚太激烈,她耳后、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,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。 有一说一,盛老夫人确实是恶婆婆,但她和盛归鸿婚姻破裂,根源不在盛老夫人,在他们自己。 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。 盛归鸿沉默一会儿,又道,“无论母亲答应过你什么,在我这儿都做不得数。” 盛归鸿目光从她身上滑过,“你穿成这样,也是白费心机。” 不,是来耀武扬威,显摆盛归鸿对她的爱。 刚要叫李管家带她去选,就听她笑道,“我平时也不喜欢佩戴首饰,归鸿却说要上节目,不能马虎。哎,真拿他没办法。” 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,感觉自己要晕了。 那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子,也是她自找的。 那还是专注自己吧,昨晚不算什么,就当做了回富婆。 夜色浓重,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散着微光的壁灯,带来些许光明,却照不清他们的面容。 邱意晚长发散乱,快要掉到床下,忍无可忍,哑着嗓子道,“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 盛归鸿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