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感情。” “都过去了。” 他歪了一下头。 他又抬头看我。 “拿五块钱年终奖，坐在饭桌上像个摆件，连个助理都比我体面。这叫丈夫？” “不在。” 这种感觉，像是被关了三年的笼子终于打开了。 他沉默了一秒。 韩子墨坐在她对面。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上摊着一堆文件。韩子墨的椅子离她很近，近到不像是在谈公事。 这是她想说的。 我想了想。 走了两步，停下。 我站在上交所的敲钟台上，旁边是秦远航、刘涛、张薇、小赵。还有老何——他去年从耀星退休后加入了辰芯，担任技术顾问。 “知道了。” 门打开了。 “裁人的标准是什么？” “因为你对我姐是真的好过。我看得出来。” “坐。” “我姐告诉我的。” 第三天早上，我到公司的时候，研发部门口站着两个人。 是韩子墨的声音。 “嗯？” “流片失败是因为代工厂工艺偏差，我在第二次流片前就提交了修正方案。延期是因为市场部中途插入了三个新规格需求，每个都涉及架构调整。量产良率的问题，是封测合作方换了新设备没对齐参数。” 林奕回得很快。 因为我就是决策者。 “卧槽，这是什么宫斗剧？” “你可以考虑几天。” 因为XR-7架构，就是耀星科技现在所有产品线的底层核心。 步伐轻快。像刚办完一件小事。 顾念整了整衣摆，恢复了那副滴水不漏的表情。 “你告诉你姐了吗？” “然后呢？” “那篇报道——” 没按。 “你不激动吗？” “个人。申请的时候是用我个人身份。” 小赵凑过来，递了杯水。 “从他第一次来我家吃饭我就觉得不对劲。一个助理，凭什么坐我姐旁边？凭什么叫我妈'顾阿姨'叫得那么自然？凭什么——” 双方婚姻关系解除。 在耀星，我是在给别人打工，打到连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。 顾念的表情没变。 “让我看一下。” “对。我来找你。不是找前夫。是找辰芯科技的CEO。” 我看着她。 我看着她。 周芳在旁边开口了。 “事实。” “陆先生，我们可以借一间会议室谈吗？” “好的。” “笔迹鉴定最快一周。但你现在可以做一件事——去劳动监察大队投诉，要求确认你的辞职权。这个程序比仲裁快。”